简直和杜伏虎一样!”裴伯约怒道,“杜葳蕤跋扈是因为有青羽卫吗?不是!是因为有皇帝给她撑腰!咱们动手打伤青羽卫?你是怕杜葳蕤没借口参到圣驾跟前吧!”
“那……,那怎么办?”随从立即哭丧脸,“要不禀报裴相,请他老人家给您做主?”
裴伯约暗想,杜葳蕤之所以没直接动手,还是因为春药,她害怕这事闹大了不好听!若是我替她闹开了,她更没有顾忌,到那时别说我爹,只怕是做娘娘的堂姐也帮不上忙!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情旁人帮不了忙,还得他自己来。
他下定决心,揭帘子下了马车,走到潘渊面前,昂着脑袋道:“潘校尉是吧?烦你给明参军传个话,就说裴某想见他一面。”
潘渊冷冷地抬眼,道:“明参军说了,裴公子回答不了提问,就没办法往下谈。”
裴伯约一怒,随即又无奈,摊手着急道:“你们就是要我去死,也总得给我指条明路,让我如何去死才好啊!”
谁知潘渊听了这话,却招手唤来兵甲,道:“速报明参军,裴公子回话了,问的是,如何去死才好。”
那兵甲答个是字,转身就往回跑,去报告明昀了。裴伯约哭笑不得,老老实实在路边上等着,等了约莫一炷香工夫,却听着马蹄嘚嘚,明昀策马而来。
他到了裴伯约跟前,滚鞍下了马,看看前后左右,这里已经远离闹市,又不靠城门,是个偏僻所在。
如此甚好。
明昀走到裴伯约跟前,道:“小将军说了,眼下有条出路能解死事,不知裴公子可想知道?”
“想知道!当然想知道!”裴伯约忙道,“你快些说!”
“小将军的原话是,让裴伯约磕二十个响头,再说与他知道。”
裴伯约听得傻了眼:“磕,磕二十个响头?给谁磕?给你啊?”
“小将军不方便到此,让我代受。”
明昀说得理直气壮,差些没把裴伯约气死,但他左右无法,只得跺足道:“行!我磕就是!”
说罢了,他撩袍子跪伏在地,向着明昀便磕下去。
“等一下。”明昀阻拦,“不够响,再来。”
裴伯约气得要吐血,也只能忍耐着用力磕下去,发出咚咚之声,他的随从在旁边看着,多少有些不忍,却又不敢冲上去跟明昀叫板。
二十个响头磕完,裴伯约的额头灰黑一片,甚至掺了些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