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难闻,像呕吐物,又像是粪便,总的来说,就是韦公子身上那股味道。”杜葳蕤说道。
只听这描述,裴伯约就要皱眉头,再说到和韦嘉漠身上的味道一样,他恨不能再干呕两声,于是捂住鼻子瓮声瓮气:“此时未到八月!这银杏树怎么就落果了?”
“在黔西南力克宋逆时,我有次从银杏雌株林穿过,被熏得脑仁生疼,对这味道记忆深刻。据当地人说,正常银杏树八月落果,但生了虫的银杏坚持不到八月,五月就落果。”
“我推说树上有虫,她就能想到这么多。”卢冬晓摸着下巴想,“有点意思。”
“难怪小将军猜出我家里有银杏树。”韦嘉漠检视满地落果,“是我踩破了这些果子,沾了一身味道!可是,这和纵火有何关联?”
“你可知银杏果为何是这个气味?”杜葳蕤问。
韦嘉漠摇头,他一心读圣贤书,没想过这些。
“为了吸引喜爱腐食的鸟类和动物,比如乌鸦或者果子狸,而在京城,最多的就是乌鸦。”她遥指树上鸟窝,“乌鸦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你家邻居拾到又丢掉的银腰牌,说不准就在那里!”
此言一出,院子里猛然安静一霎,随即又爆出感叹,董子耀带着春祥镖局一众武师跟着来看热闹,这时候拍手起哄,都说小将军真厉害!
“好啦!”杜葳蕤不耐烦,“少拍马屁吧!”
在一片轻松的哄笑声里,明昀提气纵跃,轻飘飘攀上银杏树,三下两下就接近了鸟窝。大白天的,乌鸦不在窝里,明昀翻找一气,很快纵身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