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了。”
星露星黛听了,连忙出去接了提盒,回来铺陈在桌上。杜葳蕤饿透了,不等她们摆好,先拈了只豆沙馒头,等咬了一口吞入腹中,方才长舒一口气:“好吃,活过来了。”
一言方罢,便听有人在身侧笑道:“好香啊,这么多好吃的?今晚只顾着饮酒,正经饭没吃一口,我可是饿了!”
杜葳蕤回眸,看见卢冬晓满脸的食欲爆棚,不等招呼已然落座了。星露撇撇嘴,小声道:“小将军饿了,也没人替她张罗,等饭食张罗来了,倒有人饿了。”
“星露,”杜葳蕤道,“少说两句。”
“无妨,爱说就多说。”卢冬晓无所谓,“我一双耳朵听不见别人说的话,说再多也没用!”
桌上还设着合卺酒和四色冷碟,以及两副碗箸。这倒方便了卢冬晓,他提过筷子,夹起一片酱牛肉放入口中,摇头晃脑地品评:“嗯,好吃,好吃得很!”
杜葳蕤使个眼色,星露星黛会意,收了提盒悄然退下,雨停却瞧瞧杜葳蕤,又望望卢冬晓,不知如何是好。卢冬晓不由叹气:“刚夸你会巴结,你这又蠢上了,她的丫头的都走了,你还戳着作甚?”
雨停如蒙大赦,没头没脑答个“是”字,转身就溜出去了,出门之后想想,又回过身来,悄然掩上了门。
红烛高烧,酒温菜热,这一时新人对坐,仿佛大婚之夜重启了一般。两只包子下肚,卢冬晓执壶在手,替杜葳蕤斟了满杯,道:“卢三不吝赐教,小将军在六个人里偏选了第七人,是为了什么?难道真是那首诗?”
“别人以为是诗就罢,你也以为是诗?”杜葳蕤不屑,“你自己写的诗,写成什么样儿不知道吗?”
“呵呵,所以我才不明白,不明白为何天上掉了只大馅饼,差些砸死了我。”
杜葳蕤放下筷子,抓了块帕子擦擦嘴巴,从腰带里翻出收着的青檀纸,大声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