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目光一触即燃。
“不能咬我。”她低声说道。
贺兰毓有些许诧异,想起昨晚的事情。
她垂下眼眸,视线落在旁边,脸颊浮上些许可疑的红晕。
当时风眠低头的时刻,还没有碰到对方,贺兰毓便下意识仰起脸,视野里有鲜艳的花瓣掠过,袭来一阵沁人心脾的馨香。
这次双方吻得都很顺利。
最后分开的时候,两人周身气息还很稳定。
贺兰毓睫羽轻颤了一下,视线拂过她的唇瓣,在自己的浸润过后,饱满殷红中透着一丝蛊惑。
她无意识地抿了抿唇,隐隐觉得有些上瘾了。
时风眠等了一会儿,以为她还会继续询问,不过意料之外,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其它。
于是,她轻握着贺兰毓掌心,“我们回去吧。”
贺兰毓默不作声,紧跟着她的步伐,期间偶尔侧眸看过来。
时风眠从上到下,找不出任何异样。
她的视线落在交握的手,对方掌心炙热,这样的温暖的热量一路传递过来。
贺兰毓轻轻摩挲了她的脉搏,生命力如此蓬勃,心脏在不休止地剧烈跳动。
她轻垂眼睫,遮住了一束阳光。
也许世界上真有容貌神似的人,时风眠怀着某种目的,通过不为人知的方式,替代了原来的那个人。
至于她从何处而来,她却完全不在乎。
就当是命运让她在那场事故中活下来,赐予的“礼物”吧。
……
片刻后,两人来到了屋内。
空气里的温度攀升,与之前不同,还多了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
虽然说她们也有过无数温存,但是时常虚虚实实,看不清彼此的真心。
在真正坦诚相待之后,那些不曾在意,积存于心底的情意,便骤然加倍翻涌而出,浓烈且滚烫,几乎令人无力招架。
时风眠待久了,竟然觉得屋里闷热。
然而,茶水却无法解渴。
她不禁看向了对面,贺兰毓神情淡然,正握着茶壶,自己斟了一杯。
时风眠心里松了口气。
这时候,她的笔记本收到了一封秘书的邮件。
时风眠随意看了眼,点开来查阅。
是她上次在江区接洽的开发商,相关项目已经竣工,而且这几天在举办剪彩仪式。
【还有一件事,我司旗下的西山的温泉度假区,正在筹备营业,时总您有空去视察情况吗?】
时风眠视线掠过这行信息,发现地址就在附近。
虽然说是视察,其实只是体验相关的服务。
自从来到时家祖宅,平时没有别的事,就像现在闷得慌,正好有个去处好消遣。
于是,她跟贺兰毓说了情况。
“明天吗?”贺兰毓有些迟疑,说道。
那天她听罗夫人说,节日的时间也快到了,也许她们此时还抽不出空闲。
时风眠明白她的顾虑,便说道:“我回头跟母亲说一声,过几天就回来。”
贺兰毓微笑着点头。
时风眠不禁微愣,望了她一会儿。
然后,她才错开目光,去安排相关的事情。
帮我摘下眼镜
帮我摘下眼镜
当天晚上, 关灯后。
时风眠躺在床上,看着头顶天花板。
视野里一片漆黑静谧。
她心情感到愉悦,连看空无一物的墙壁, 也觉得别有趣味。
这种感受从未有过, 带来十足的新鲜感。
她心里不由得想,贺兰毓出去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