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个地方,白天也很少见到她的身影,时风眠也发现了异常,不过转念一想,两人之间已有嫌隙,自己不该过问。
而她已经写信寄给母亲,约定的回家时期将至。
管家已经将行囊收拾妥当,机票也定在明天,这天时风眠处理好剩下的工作,从房间里走出来。
走廊里冷冷清清。
她扶着栏杆,往下扫了一眼,只见对面房门紧闭。
时风眠兀自出神,过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心里毛毛的。
身后隐约冒着寒气,仿佛有道“魂儿”飘过去。
时风眠握紧栏杆,假意看别处,然后转过身疑惑道:
“管家?”
管家目光矍铄,盯着她脸色,几乎洞穿她心事。
“我刚刚路过,小姐你怎么在这里?”管家笑盈盈地说道。
时风眠暗 松了口气。
她收回了双手,环抱手臂,神情沉默。
贺兰毓在干嘛呢?
正当她心里迟疑之际,管家心平气和,询问道:
“你想问贺兰小姐最近去哪里?哎呀,这些我都知道……”
时风眠面无表情,“我出来透透气。”
管家:“……”
然后,时风眠就转过身,八风不动地走了。
次日上午,天气晴朗。
两人按部就班吃早餐,时风眠跟管家交代事宜,然后便携贺兰毓出门,车已经在外面等候。
她回头看了一眼,眼前别墅的轮廓。
隐隐约约,她明白当初贺兰毓离开的心情,很快收敛了心中思绪。
她回过身的时候,习惯性握住对方的手。
时风眠往前走了两步,来到车门前才恍然发觉,于是松开了贺兰毓。
“抱歉,我忘了。”她说。
贺兰毓白皙的指尖拢进袖口,神情淡淡,轻“嗯”了一声。
随即,她沉默地俯身上车。
这不甚在意的模样,反倒显得时风眠小题大做。
时风眠便没有在意,也跟着坐在她身旁。
两人本来话不多,这一趟车程,中间更是静默得有几分压抑。
机场候机厅。
这个点旅客稀少,距离登机还有半小时,在等待的时间里,她们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空气里偶尔传来交谈声,只有两人之间格外安静。
时风眠低头看着腕表,发间金饰闪耀,她眉眼稠丽,墨绿色的设计感外套,坐在那里就散发张扬的气场。
贺兰毓戴着白色毛绒帽,墨镜遮挡视野光线,侧脸妆容浅淡,下半张脸愈发的清冷淡漠。
她余光落在身旁的女人,见其低头,也不自觉垂眸看向自己手腕。
上面什么都没有。
“这次回家只是简单的探望,你就当是去度假,不用拘谨。”
时风眠神情认真,转头对她说道:
“你要是遇到任何问题,就跟我说。”
因为贺兰毓没去过时家,自然不知道那群老东西,而时家那边,却很多人知道她的存在。
不过,时风眠此行主要是去看望母亲,基本不会跟她们有太多往来。
而时母可能不好应付,这边有她在。
“你母亲不待见我?”贺兰毓语气平淡,问道。
时风眠语气微顿,“不,她是不待见任何人。”
贺兰毓眼底浮现些许好奇。
见状,时风眠便跟她聊起了母亲的传奇人生,顺带也说起自己,话题一旦打开,接下来的聊天就容易得多。
她是我的妻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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