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要跟她纠缠不清?还是说,你真的这么下贱!”
“啪——”空气里响起清脆的声音。
安江篱脸颊侧过去,瞬间多了五个红指印。
可是,相比起火辣辣的疼痛,此时她的心情更加难以置信。
居然敢打她?
“嘴巴放干净点。”时风眠冷声说。
只是恨她不够爱
只是恨她不够爱
周遭霎时间变得寂静。
安江篱握紧了拳头, 眼里充斥了恨意,想不顾一切跟她拼了。
突然,身后有人攥住她的手臂。
“小篱, 你在胡闹什么?”安方仪脸色难看, 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那支录音笔居然惹出了大麻烦。
再闹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家。
“我……”
安江篱计划功亏一篑, 心里很不甘心。
此时,旁边的解文莱见情况不对, 连忙过来打圆场,不一会儿,众宾客便陆续散去。
安方仪紧拽着安江篱, 在时风眠的保镖上来之前, 对随行的特助使了个眼色, 说道:
“二小姐身体不舒服,你现在送她回家。”
安江篱徒劳挣扎,最后还是被带走了。
闹剧似乎已经结束。
时风眠没有阻拦, 冷眼看着对方将人带走。
“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她说。
安方仪终究还是个体面人, 为大局考虑,神色略作思索,答道:
“风眠,这件事是小篱做错了。我们各退一步,你别再追究,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说说。”
安江篱表情郑重,耐着性子说:
“有关这次舆论的后续处理, 我会全权负责,当然了……这期间你们的名誉损失, 以后也会如数赔偿。”
这个方案还算诚心,时风眠便同意了。
按照安江篱今晚闯下的祸,就算自己面上肯放过,消息必然也流传到家中,老夫人一向对家风严苛,也够她吃一壶了。
说到这里,事情也差不多料理完。
宴会结束后,时风眠携贺兰毓离开,她们的车刚从地下车库开出来。
迎面就跟另一辆白车擦身而过,驾驶座上正是安方仪。
两辆车相距极近,又在刹那间错开,往相反的方向行驶,彼此越来越远,从后视镜里,倒映出安方仪凝重的脸色。
此时,车后座传来支吾的声音。
“少闹腾了。”安方仪冷脸说道。
车后座上,安江篱被绑成了一个“粽子”,她没了在众人面前的蛮横,只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姐,你看不出来吗?是时风眠在算计我。”安江篱披头散发,妆容都花了,有气无力地说道。
闻言,安方仪却是嗤笑一声。
“就你那点手段,还想在这种场合斗过她?”
安江篱脸嫩心软,优柔寡断,还喜欢自作主张。
“……”
安江篱不禁陷入思考。
她姐说的话糙理不糙,这辈子失去贺兰毓里边照应,时风眠居然变得如此难对付。
“姐,你要帮帮我啊。”
安方仪横了一眼,少有的对她置之不理。
“先跟我回家,改改你这身‘坏’习惯。”她说。
……
漆黑的夜里,迈巴赫正在冷清的道路上行驶。
一阵冷风刮过,两旁的树叶沙沙作响。
车厢里一片静默。
“那天,叶禧来找过我。”贺兰毓忽然开口道。
时风眠目光微顿,神情并不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