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良心,改天去医院看你,带上你喜欢的水果。】
看着后面的一段文字,她觉得对方是有点幸灾乐祸。
面对她有可能算账,沈潇潇显得更兴奋了。
时风眠:【没有。】
她发出去的下一秒,沈潇潇意识到“预言成真”,忙不叠追问后续。
时风眠:【我问你一个问题。】
时风眠:【如果贺兰毓没那么做,而是说过段时间检验成果,这句话表明了什么?】
与此同时,对面坐在家中的沈潇潇,正喝着汽水,不经意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噗。”沈潇潇差点没给自己呛死。
当看到这个问题,心里自然而然回答:
她想睡你。
不过,沈潇潇转念一想,说太直接显得自己轻浮。
沈潇潇难得想挽回形象,于是斟酌措辞,含蓄地回复了她:
【有没有可能是你太菜了,人家关心一下你。】
这话还真不是贬低,因为时风眠太严于律己,沈潇潇认识她多年,也没听说过身边有哪个伴,再打听她就不声不响结婚了。
沈潇潇还替她惋惜过,婚姻就像一道锁,只能告别外面的花花世界。
【……】
看到手机收到的最新消息,时风眠不禁陷入沉思。
原来,贺兰毓是在关心自己,对于理论知识的认知程度。
也许还能切磋一下技术吧。
思及此,时风眠沉吟了片刻,下定了某个决心。
时风眠:【这教程还有吗?】
不一会儿,对面噼里啪啦发来文件,大小足足有50g。
可见是当她是挚友,所以掏出了珍藏的家底,倾囊相授,时风眠心中不由得触动。
一个小时后。
时风眠揉了揉肩膀,关掉电脑屏幕前的内容,向后靠在椅背。
她不禁看了眼窗外天色,一轮明月散发辉光。
算算时间,贺兰毓应该住进酒店了。
她们下午的聊天,只是停在两句话,对方告诉她抵达了市。
时风眠最后看了一眼聊天界面,然后就起身,准备去洗漱睡觉。
路过书房的时候,她略作思索,便走了进去。
窗台前,金笼里的雪团子,正在打盹,连她走近了也没有半分察觉。
时风眠:【你要不要看看小鸟?】
一分钟后,贺兰毓回复了。
贺兰毓:【嗯。】
时风眠先是给小鸟加饲料,理了理它乱糟糟的呆毛,然后低头给对方打视频。
“嘟嘟——”
对面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就挂断了。
她原地等了几分钟,觉得可能是贺兰毓忙别的事去了,便打算等对方有空再来。
时风眠抬头一看,只见雪团子甩了甩脑袋,呆毛又耷拉下来,无情地转过去,把屁股对着她。
不过,她也懒得搭理,意兴阑珊地走了。
浴室里。
水汽蒸腾,雾气弥漫,空气中水声淅淅沥沥。
时风眠没有注意,把手机带了进来,便将它放在置物架上。
浴缸放满了水,她褪去衣物走了进去。
墙壁倒映出女人高挑身影,柔顺发丝湿漉漉的,稠丽的面容如铅华洗净,白皙细腻的肌肤流淌过晶莹的水珠。
水珠沿着下颌坠落,没入水面的绵密泡沫里。
“叮咚——”
时风眠懒懒睁开眼睛,视线掠过手机屏幕。
看到是贺兰毓发来一条消息。
她略微犹豫,还是伸出手臂,将它拿了过来。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