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复杂。
“抱歉,我……”
贺兰毓却看向地面,语气意味不明说:“跟你说的事情相比,我的事无足轻重。”
时风眠微怔,顺着她目光看去,就看到地板上的戒指。
下一瞬,贺兰毓起身,往前走了两步,俯身将戒指拾起来。
头顶灯光柔和,对方一步步走来,最后停在了时风眠面前。
贺兰毓眸色深幽,透着股倔强,低声问道:
“你不要它了?”
时风眠与她目光相对,心口倏地揪紧了。
只是“不要”两字,此时仿佛喉咙卡住了,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既然是贺兰毓不想离,那就先不离吧……
贺兰毓垂下眼眸,拉住她的右手,时风眠没有阻拦,任她继续下一步动作。
对方亲手将面前的戒指,缓缓戴到她的无名指上。
钻石再次闪耀光芒。
时风眠感觉她的手有点凉,心里忽然有点不适。
今天太晚了,又下着雨,也许应该留到明早再说,要是贺兰毓不小心着凉了怎么办?
她视线下移,不禁皱起眉头,说:“怎么不穿鞋……”
方才,贺兰毓去捡拾戒指,居然忘了穿上拖鞋。
贺兰毓眸光微亮,凝望着她,唇边牵起一个欣喜的笑容。
当时风眠看过来时,唇角下压,开口道:“我不冷。”
不过,见时风眠态度坚持,她还是走回去,老实穿上了掉落旁边的鞋子。
在前两天,时风眠从未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在提出离婚之后,还能跟当事方再次心平气和地坐下来。
只为了面前这份半夜“惊喜外卖”。
蜡烛的光芒映照下,时风眠表情正经,心里却有些许恍惚,不确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