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上的灼灼目光。
她迅速做好这一切,然后打算起身。
下一瞬,却被对方拉住了手腕。
时风眠垂眸看了看,无奈地说:“怎么,现在又不让我走了?”
“……”
她觉得贺兰毓现在不清醒,明明看上去很难受,即使作出不好的举动,也让人没办法生气。
“我去给你拿退烧药,一会儿就回来。”她眉眼温和,近乎安抚性地说道。
两人目光对峙几秒,最后贺兰毓先松开她。
时风眠转过身的时候,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她的目光下意识扫视一圈,出于某些原因,这里没有任何紧急的药物。
她轻轻摇头,转身上楼到自己房间。
此时,管家和佣人们已经睡下,她没有吵醒她们。
她拿了药和体温计,片刻后回到了贺兰毓的房间。
贺兰毓的状态更糟糕了些,她浑身冷汗涔涔,嘴唇翕张,似乎是的呢喃着梦话。
窗外的雨势更大了,电闪雷鸣。
每当雷声轰隆响起时,贺兰毓身体就会微微颤抖,却因为无处可躲,只能用薄被将自己全部包裹起来。
时风眠连忙来到床边,她受到惊吓往旁边躲闪。
“是我。”时风眠轻轻拍了拍被子,说。
贺兰毓倏地停止颤抖。
时风眠将被子缓缓掀开,尝试着将她扶起来,“别怕,我在这里。”
贺兰毓脑袋靠在她怀里,呼吸炙热,却忽然变得安静下来。
时风眠一手搂着她,另一手给她喂药,然后又灌了点水。
水渍从唇角溢出,被她用指腹轻柔拭去。
花了些功夫,总算是成功吃下了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