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发到自己账号。
当点开联系人界面,划到自己的手机号码,指尖不禁稍稍凝滞。
这是时风眠的手机,她看到了备注了自己的姓名。
太正常了。
贺兰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时风眠察觉之前,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换给了她。
然后,她就转身回房间了。
时风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对方的身影,神情逐渐浮现迷惑。
怎么突然就冷脸了?
她转念一想,照片都拍完了,也就表示“营业”结束了。
时风眠这么想,心里才好受一些。
两个小时后,她有意无意打开手机,点开自己的关注,就刷到了贺兰毓发的博文。
内容大致是向粉丝转达健康状况,以及一番体贴的慰问。
附加九宫格的自拍。
时风眠目光一一扫过,然后落在文案。
除了对白月光,贺兰毓就是对自己的歌迷最上心。
不一会儿,这条博文就上了热搜。
她闲来无聊,随便翻了翻底下评论。
歌迷都是欢天喜地地祝贺,各种真心诚意的小作文,甚至还有人认为这是在秀恩爱,像是突然过大年了。
不过,时风眠注意到,两人的社交账号很少互动。
即使有合影,也显得格外刻意,cp糖更是难以入口,从前外人只觉得她俩低调板正。
贺兰毓应该也察觉这一点,但是没有向她询问。
后面,两人生活继续过。
电击器和下毒的事情,看上去是一笔勾销,贺兰毓对她没有表现出怨恨。
有时候,还能开无伤大雅的玩笑。
每当没有客人到访,贺兰毓就自己在房间写歌,这天时风眠偶然经过,就听到了悠扬动听的琴音。
贺兰毓坐在钢琴前弹奏,十指轻盈,仿佛就是为音乐而生。
她重温过去的曲目,很快就能熟练于心。
时风眠驻足片刻,倾听乐声中饱含的情感。
听到最后,她甚至会想,凭借贺兰毓的天赋,即使不靠别人,也将拥有属于自己的荣光。
曲声戛然而止,贺兰毓倏地发现她。
时风眠没有“偷听”的觉悟,神情不变,轻笑:
“这里……也许可以稍微降一个调。”
“……”
贺兰毓微微凝眸,看了她半晌:
“为什么?”
时风眠毫不怀疑,要是换一个人这么说,对方一定会将她轰出去。
贺兰毓给她面子,其中并未上心。
她半点没觉得尴尬,十分自然从容地走到对方身后,不知道的人也会被这气场唬住。
时风眠扫了一眼曲谱,粲然一笑:
“维也纳森林的故事,我喜欢里面的尾声部分,序奏时的“齐特尔琴”动人的旋律将重新出现。”
闻言,贺兰毓神情疑惑。
不是因为她的莫名自信,而是这番言论跟目前演奏的音乐毫不相关。
贺兰毓正打算发问,却对上她弯弯的眼睛。
“你是在戏弄我?”贺兰毓声音微冷。
时风眠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看她不得其解的样子,这句话其实毫无意义。
“没有,别误会。”时风眠赶紧摊了摊手,“我只是听了音乐有感而发,你不喜欢……就当我没说过。”
实际上,她说的那句话,只有贺兰毓能听懂。
这是将来贺兰毓复出,创作出的第一首新曲,借此再次在荧幕前爆火。
但是作曲的过程艰辛痛苦,甚至患得严重心理疾病,时风眠只是稍微“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