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不好看。”
张启洪听周铭这么一说,也冷静了下来,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到!”
“这年头,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这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我这就去找会计,连夜把协议弄出来!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一点尾巴都不留!”
……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周铭难得地给自己放了个大假,就在这风景秀丽、空气清新的二大队里静养了起来。
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闲惬意。
每天一大早,他就穿着一身宽松的旧衣裳,趿拉着一双千层底的布鞋,在村里那弯弯曲曲的田埂上遛弯。
碰上哪个村民正在地里忙活,他就撸起袖子,也不嫌脏不嫌累,上去搭把手,帮着扶扶犁、递递苗,跟大家伙儿有说有笑地聊着今年的收成。
到了饭点儿,他也不客气,要么就溜达到高凤家,蹭一顿地地道道的农家饭。
要么就厚着脸皮去沈秋萍的临时办公室,跟她和团队的成员们一起吃“大锅饭”。
大家伙儿也没把他当那个高高在上的大老板,吃饭的时候互相抢菜、开玩笑,热闹得跟一家人似的。
当然,闲下来的时候,他也没忘了正事。
每天下午,他都会准时出现在沈秋萍的办公室里,陪着她一起完善那篇至关重要的论文。
他虽然不是农学专家,但他有着超越时代的眼光和逻辑思维能力,而且基本把两系法的内容都记载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