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季长君关了门,还没来得及说话,转头就见魏穆生直接脱了衣裳,露出宽厚紧实的脊背。
季长君下意识侧头回避,一顿,又抬起头,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隆起的肌肉线条随抬手动作起伏跃动,其中积蓄的力量,季长君切身体会过。
他看的愣神,直到魏穆生转过身,露出腰侧那道熟悉的旧伤,伤口崩裂开,正往外渗出血。
“这叫没受伤?”季长君沉下脸。
魏穆生:“没有大碍。”
季长君拧眉细细检查一番,除了这道旧伤和陈年旧疤,魏穆生没再添新伤,可这伤……
结合当初受伤时间,季长君有几分猜测,心头涌上一股酸涩。
见他神色不太对,魏穆生不熟练的安慰:“养上两天便能好。”
季长君唇瓣轻抿,看着他,也不说话。
魏穆生心口忽然变得很软。
“你就这样站着,任由伤口流血?”季长君声音发冷。
魏穆生:“我去拿药。”
季长君冷脸让他坐下,屋里没有药箱,下人已去请了李大夫,季长君抽出外衣袖子下的雪白里衣,对着伤口周围的血渍擦了擦,力道轻似羽毛。
伤口处被弄的有点痒,魏穆生低头,只见季长君那张白腻干净的脸,忽然凑近他那血肉模糊的伤处,嫣红唇瓣轻启,呼出一口裹着潮热气息的柔风。
吹完一口气,季长君撩动眼帘,浓黑睫毛卷翘,澄澈透亮的眸子含着勾人水意,自下而上瞧着他。
似在观察魏穆生反应,若是管用,他便再吹上两口。
魏穆生腹肌崩成一块石板硬度,喉结滑动,蓦地上手,虎口扼住季长君巴掌大的脸,俯身而去——
“将军,李大夫到了。”
外头小厮提醒。
季长君拍开他的手,“先治伤。”
开门迎了李大夫,李大夫先瞧了魏穆生的伤,又诊了脉,最后叹道:“将军这旧伤可不能再复发了。”
季长君闻言瞥了眼魏穆生。
魏穆生郑重应了。
李大夫为魏穆生包扎好伤口,交代了禁忌事宜,便退下了。
季长君:这之后,可能留在府上养伤?”
魏穆生点头:“局势稳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