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一声一声有节律的心跳声。
他利用他的身份走捷径,阿生图他的颜色,这样的两个人拥抱起来,竟也能有几丝温情。
魏穆生把他放在床上,单膝跪地去脱他的鞋袜,季长君有些抗拒:“还没洗脚。”
魏穆生:“无碍。”
去了长袜,一双白皙的脚暴露在空气,似比脸还要白嫩几分,脚背青筋比魏穆生手背突起的筋脉秀气漂亮,滚烫的大手握住脚掌,对比更加鲜明。
季长君被他那样的眼神盯着脚看,面上微赧,脚趾蜷缩了起来,魏穆生不知想到什么,眸底黑色浓稠。
魏穆生拎着他的脚检查,一边道:“听说你和将军一起回来的,共乘一匹马?”
“你和将军,什么时候关系这般好了?”
恍若漫不经心一问。
季长君心下一跳,随即反应过来,难怪他一副无惊无喜的神色,原来早就得到了消息。
那还说什么担心他远走高飞。
“巧合。”季长君说。
魏穆生:“我不问,你便不打算告诉我?”
季长君是没打算主动提,可他回来后刚换下衣裳,男人就来了,没说几句就抱着他亲,他也没机会开口。
季长君:“你还想借此生事?”
魏穆生粗糙的指腹无意识摩擦季长君脚背,语气平静:“你先前对将军百般推崇,如今他善待你,你岂不是对他更有好感。”
季长君竟嗤了声,“我不可能对那种人有好感。”
魏穆生:“……”
“哪种人?”
他手指力道重了,季长君不舒服,伸脚蹬了他一下。
既然他问了,季长君也打算好好说上一说。
“你比我更了解你们将军。”季长君说:“先前我不长脑子夸人,你倒是憋的住,未曾反驳一点,也对,你们男人拿这种事当荣耀,得了病讳莫如深,再大呼倒霉。”
魏穆生听到一头雾水,提醒他:“你也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