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魄。
“怕了?”魏穆生没头没尾一句。
季长君恍惚中回神:“什么?”
魏穆生看着他,不语。
他大咧咧蹲着烤火,蹲身时腿部肌肉紧绷,一眼看去,似石头般的硬度,敞着八字面对火堆,也面对季长君,季长君垂眼便见着了那令他的惊骇之处。
他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单纯少爷,魏穆生也不是那等恪守礼仪的薄面君子,倒也不必装傻充楞。
“……怎么会。”季长君挪开视线。
魏穆生随口道:“你那儿太小,受不住我。”
季长君反应半天,再如何懂,也被他惊天动地的虎狼之词给震了下,不由气道:“你又没看过怎么知道?以为你那东西是什么稀罕物不成?”
魏穆生:“那你便让我看上一看。”
季长君:“……”
他左右看了看,几步走到湖边,弯腰伸手进湖中掬了一把水,朝着男人的厚脸皮泼去。
魏穆生刚洗的头还未干透,又被劈头盖脸浇了一次水,很是狼狈。
季长君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魏穆生静静看他半晌,跟着也弯了唇角。
他抹了把脸,忽然道:“我以为你会想方设法逃跑。”
季长君一愣,唇边未收回的笑顷刻变成苦笑:“你不信我……我跑了,你怎么办?”
他坐了过来,沾了水的纤长白皙手指放在火焰上方烘烤,肩头抵着魏穆生的肩,贴上他耳廓:“我若真的逃,必然与阿生一起……”
“做一对私奔的野鸳鸯。”
清润的嗓音如梦似幻,勾魂摄魄。
魏穆生注视他闪烁着火光的眸子,喉结滚动。
季长君勾起唇角,在魏穆生靠过来时偏头错过他的吻,起身走到在湖边吃草的马边,率先踩上马镫,利落翻身上马。
“亥时已过,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