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为了他自己的算计。
进度推进太慢,像那被诱惑探出的乌龟脑袋,诱惑力不够大,就缩进了龟壳。
娘亲的断裂的银蝶发簪夜夜在枕头下藏着,不对自己狠心,他就要对不起娘。
洗澡水准备妥当后,季长君随意和魏穆生聊了两句,拖延着,没让他走,季长君转入屏风后,垂眸,望见了水面照着的他的模样。
脸颊白润,唇瓣嫣红,气色好的似大家族精贵养着的嫡少爷,他阴差阳错在这儿享福,娘亲却在受苦。
思及此,季长君眸色暗了下来,不再犹豫,解了腰带,褪去衣衫。
魏穆生刚一转头,屏风映出清晰的身体轮廓。
不再是第一次见着的瘦骨嶙峋,而是一具纤长柔韧的身躯,魏穆生自上而下扫视,弧度流畅,窄而细,又有饱满与圆润,再往下是笔直修长,令人目光流连。
这道剪影一闪而逝,没入浴桶中,水花声响在耳畔。
“今日休沐,阿生一直留在兵营,没出去?”
季长君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他坐在浴桶内,魏穆生能隔着屏风看他,他也能透过屏风,紧盯那道俊挺精悍的身影。
魏穆生回神:“嗯。”
季长君:“都做了些什么?”
魏穆生说他喂了马,洗了衣裳,晾了被褥,托人带了天冷擦脸的脂膏,季长君前面前半句还认真听着,越听越不自在,没去问衣裳被褥给谁洗晒,脂膏又是给谁带的。
他不接话,魏穆生说完便闭了嘴,空气又静了下来,季长君撩了两把水淋到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