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视线。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自己带来的热茶。
“我待在屋中,听闻演武场上士兵们气势恢宏,口号声如雷贯耳,想必训练时很是壮观,”季长君不紧不慢捧了一回大楚将士,“阿生也是其中之一吗?”
魏穆生:“不是。”
季长君:“不训练,是跟着将军办事了?”
魏穆生嗯了声。
季长君:“真羡慕阿生。”
“为何?”魏穆生说。
“魏将军骁勇善战,英武不凡,虽说当初在战场上俘获了我,可我依然仰慕这种好儿郎。”季长君侧眸看来,眼尾勾起荡漾水波,“阿生日日能见将军,甚是让人羡慕。”
魏穆生:“……”
当初开战初期上场的是蒋副将,把大周太子掳来的也是他,听蒋大山说周太子是个弱鸡废柴,长矛一挑,人就落了马。
蒋大山当时哈哈大笑,说敌国太子脸倒是白,绣花枕头不中用。
这话却不能拿到面上说,否则这美人俘虏又要置气不与他说话。
“你想见将军做什么?”魏穆生问。
季长君苦笑:“一介战败俘虏,倒也做不了什么,只求个准话,到底如何处置我?得不到确切结果,我日日心中忐忑,寝食难安。”
魏穆生短暂的沉默了下:“你能做的倒是多。”
季长君:“什么?”
为何只听了他的前半句。
魏穆生摇了下头,季长君不在意,试探道:“听闻魏将军正直仁厚,善待士兵,爱护百姓,对待俘虏,想必也能通融通融?”
“我自知很难再回大周,阿生以为……”季长君眸中带着恳切,又仿佛晕了浅淡水意:“将军是否会怜惜我半分?”
魏穆生沉暗的眸盯着他,“若不是他率兵攻打楚国,你也不会落得此地步,你不怕他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