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都要难上百倍。
而阿生……
季长君嘴角扯出冷笑,好色之徒罢了。
阿生或许不是恶人,但季长君更不是什么好人,他从小和娘亲如履薄冰,活着已经够艰难,没心思在意旁人。
浴桶中坐着肤白如玉的男子下沉,脸埋进水中,乌发铺散水面,片刻后破水而出,水花四溅,盈润水滴压在湿漉漉的睫毛上,似有千斤重,欲坠不坠,似美人垂泪。
这夜,季长君听着后山虫鸣,一宿未眠,似下定了某个决心。
魏穆生再次踏入房门,敏锐发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从前施舍他一个眼神都吝啬的美人俘虏,自打他进屋,频频瞥来了好几眼。
而每当魏穆生瞧过去,对方飞速又垂下眼,欲语还休的模样。
魏穆生不懂什么欲语还休,也没多说什么,食盒放下,走到床边拿走季长君昨日换下的衣裳,看架势,不仅洗澡水是他倒的,季长君的里外衣物也是他亲手洗的。
季长君抿了下唇,耳根染上薄红。
这些是下人应当做的,但阿生的行事作风,让他没办法把他当下人看待。
即便季长君已经确定了人选,然而在看见阿生收走他的贴身衣物时,内心的抗拒依然攀上顶峰。
魏穆生在整理床铺。
结实精悍的腰背弓起,动作时可见其下的爆发力,男人容貌是带着硬朗的俊美,一丝不苟做着事,宽大粗糙的手铺被叠被,有种怪异的反差感。
魏穆生抖了抖被子,空气散开,一股淡淡的香气涌入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