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手臂一丝力气也无,便妥协下来,唇贴上碗口。
嫌烫,他小口啜着。
这样喝又太苦,他漂亮的脸蛋都皱巴起来,清冷傲气尽消,只剩下一个不喜喝药的稚童模样。
季长君被这又苦又烫的药烫红了唇,熏红了眼,却是立即垂下眼睫,怕被人看见。
再低头去,药碗被端走。
魏穆生:“放凉些再喝。”
他走到门边,开门吩咐了什么。
季长君默默缩在床上,身体还在发热,脑子也是昏沉的。
许是刚才睡的那会,精神好了许多,手腕有肿胀感,他没在意,可脚踝疼的厉害,除了疼,上面好像沾了黏糊的东西。
他看了眼桌边门边高大的声音,抿了下唇,飞速掀开被子看去。
身上锁链和长袜不知何时被褪去,破皮红肿的伤口处有不均匀的药膏,因为他乱动的缘故,蹭在了被褥上。
魏穆生重新关上门,转身,床上人听见动静,噌地将脚收进被子,动作大,摩擦到伤口,季长君难忍的痛呼出声。
魏穆生大步上前,一把掀开被子,准确擒住笔直白皙的小腿,看见不久前上的药被蹭掉大半,冷声:“别动。”
他另一只手已经摸出了李大夫给的药膏。
“放开。”季长君挣动。
但他手脚乏力,便是蓄积全身力气踹过去,也挣动不开。
靠近脚踝的这节小腿太细瘦,魏穆生一手圈住,掌心还有空余。
“肚子不能揉,脚也不能碰?”魏穆生压着眉:“就算你全身上下是金子做的,摸两下也掉不了一星半点。”
季长君再抗拒,也不耽搁魏穆生一边上药,一边嘲讽他。
刚才他睡的安稳,伤口便没包扎,况且天气炎热,捂着对伤口恢复不好。
季长君:“我不是金子做的,你要把我当人看待,便不会这样对我。”
为了上药方便,魏穆生坐在他对面,覆着腿的手下滑,攥住半只脚掌,闻言一愣。
他并非不把俘虏当人看,季长君虽特殊了些,魏穆生却不看身份地位,把他当寻常男子。
换作女子,魏穆生绝不会这般粗鲁。
然而,他低头看着紧握的白嫩脚趾,沉默了,虽是男人,但这俘虏容貌太盛,身体的一些部位也是雌雄莫辩的美。
心里这么想着,魏穆生粗糙的指腹却在脚背上摩挲两下,脚背立即就出现了道浅粉色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