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这么排斥冷落。
难道那梦是假的,他自己个编造出来的不成?
魏穆生:“你的脸要什么时候洗干净?”
季长君呼吸又是一沉,依旧不理人。
魏穆生:“大周的太子殿下竟也这么邋遢?”
即便不是大周太子,换任何一人,处于现在的境地,还被嘲讽,都忍受不了。
季长君果然朝魏穆生看了过来,凤眸覆了层冰霜,“我要见将军。”
魏穆生:“为何?”
季长君:“换个看守人。”
“不行。”魏穆生说。
季长君压下心底怒意,再度开口:“我沐浴,你还不滚?”
他最是爱洁,如今沦落至此,反倒被罪魁祸首的糙汉子嫌弃羞辱,清冷的眉眼泛起薄红,被他压下,也被他脸上的灰泥点遮挡。
魏穆生没应,将木桶挪的离他近了些,然后看着他身上的锁链,道:“你若不方便,可使唤我伺候擦洗。”
只口不提将锁链摘掉,生怕人跑了似的,可这是他的军营,饿了大半个月的俘虏怎会跑得了?
季长君脸红了又白:“我哪里有资格使唤你。”
魏穆生好似听不懂话里的讽刺:“你提了,我就做。”
季长君动动手上的铁链,“解开。”
魏穆生:“这个不行。”
他也没硬赖在这儿给俘虏找不痛快,有些人生来矜娇,气一气都会要了命。
“我叫阿生,有事唤我。”
语罢,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