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到了很深的地方。
身后的视线,仿佛一条吸血的藤蔓,一旦被缠上,除非被吸干了血,丧了命,否则难以摆脱。
沈情的眼镜嗑在墙上,他扭头,镜框滑落鼻梁,眼睛露出半分,似无奈叹了声:“白缘,别用异能,这不公平。”
“你和我谈公平?”
白缘鼻尖蹭上沈情后颈,温热呼吸洒过,便见男人颈处青色血管突起,他满意一笑。
沈情:“除了你,我不想被别的东西碰。”
白缘心脏失了节拍,藤蔓也无意识缩回两寸,又重新裹挟而来。
“那医生就先忍忍吧。”白缘低低说:“医生不是专门等我的?”
他埋头在沈情脖颈,探出舌尖,在喉结处滑过,又流连在绷紧的青色脉络。
被反绑在墙上的沈情呼吸不稳,藤蔓松了些许,白缘伸手扭过他的脸,咬住了总让他动摇的那张嘴。
沈情没有回应,甚至紧闭牙关,白缘的吻不得章法,和第一次尝到的吻天差地别,他阴沉的退开。
“别再跑了,白缘。”沈情说。
他自己被绑着,处于劣势,反而对压制他的人提出要求。
白缘舔了舔红有些发肿的唇:“凭什么?”
“我只是太想你了。”沈情温声说。
打上标签就好了,跑的再远,终究也要回到沈情身边。
这些天没见沈情,白缘冷静下来,现在不吃他这套了,冷笑道:“是你先离开我,丢掉我。”
沈情不声不响离开那栋别墅的账,还没算。
“是我不好——”
沈情抬眸,语气忽地变淡:“所以我也给了你机会,既然跟了过来,就没了逃跑的选项。”
“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