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时我见了,虽然气色不是很好,但也没父亲说的这么玄乎吧?老二是什么人咱们还不知道,他会做没信心的事儿吗?”
郡王风轻云淡的说完,老王爷怔怔地看了他许久。
“你觉得他的病不会有问题?”
郡王摇头:“这儿子也说不准啊,父亲不要管就是了。”
老王爷若有所思,半晌道:“嗯,不管,咱们过咱们的,他们斗他们的。”
见老头子直接应下,郡王还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想着或许是年纪大了,也就没那么倔强了,父子二人坐着喝了会茶,阖家团圆的吃了个晚饭。
今日锦衣卫和大理寺忙了一整天,大牢中人满为患。
贺璋与潘寒还有俞旭安他们定在了明日午时砍头,他们被斩后,其家眷才开始流放。
顾明筝今日回了梧桐巷,三府被抄的消息不一会儿便大街小巷都传遍了。
外祖母看着顾明筝几次欲言又止。
顾明筝道:“外祖母,这可是圣旨。”
宁满坐在旁边,她沉沉一叹,顾明筝手中端着一碗酸饮子,是新来的厨娘煮的,味道有点类似酸梅汤,又经过冰镇,很是解渴,她垂着眼帘咕咚咕咚地喝了半碗。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但其实在那个大雪天,我跳入水井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死了。”
“一个死人,怎么能插手活人的事?”
谢砚清从宫中出来回了王府,见顾明筝不在又急吼吼地寻了过来。
刚进院子就听到了顾明筝这话,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替顾明筝觉得难过。
舅母她们还没走,顾明筝和谢砚清留下陪她们吃过晚饭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谢砚清想了想还是问道:“你要见一见吗?”他问的是指那个孩子,但他也没明说,顾明筝摇摇头,“不见。”
七月初一的午后,潘寒贺璋一众人在刑场被斩,鲜血流了一地,三府家眷带着镣铐由官兵押送流放,或许是在狱中哭喊够了,如今皆像行尸走肉。
受害者遗孤除朝廷平反封赏,谢砚清亲自安顿,这件事情彻底平息。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几日,七月十二,太后娘娘寿辰,顾明筝以及一众妇人们,都得进宫贺寿。
七月十二要进宫贺寿的消息是安阳公主带来的。
她和顾明筝说时,谢砚清也在旁边,顾明筝问道:“我需要准备
什么吗?”
谢砚清摇头,“无需。”
顾明筝笑问:“不用准备贺礼?”话落不等谢砚清回答,顾明筝便问面前的安阳:“殿下准备什么?我没经验,你不介意的话我跟你一起好了。”
安阳笑道:“我是准备了点东西,不过皇嫂应该不能够跟我一起。”
“嗯?”顾明筝泛起了疑惑,安阳道:“二皇嫂,到那天一众命妇入宫,靖远侯夫人也去,我到时候要把那匣子里的东西带去,权当是给太后娘娘的贺礼了!”
“你不能跟我一起。”说完后她又说道:“你从库房里随便选个东西带着去就好了,无所谓的。”
听到安阳这话,顾明筝看了一眼谢砚清,对于安阳说的事儿,他面色平静,没什么反应。
“殿下,这是准备撕破脸了?”
安阳看向顾明筝道:“本来想先忍一忍的,但越想越气,影响我的心情。”
顾明筝点了点头,这事儿换做她也忍不了。
“殿下若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安阳道:“多谢二皇嫂,若有需要,我不会客气的。”
安阳公主走后,顾明筝询问起谢砚清:“太后今年几岁?是大寿吗?命妇入宫贺寿是每年都去?”
谢砚清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