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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感觉自己就像顶着一个苹果的人体靶子,而对方拿着弓箭,谁也不知道她下一发箭矢会射向哪里。
算了,你滚吧。
谢宁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起身告退,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可出了公主府谢宁又不知道去哪了,呆呆愣愣的站在街道上不知所措。
景兄,景兄!
这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景兄,我喊你好些声你怎么没有反应?
谢宁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景兄是喊她的啊。
这人二十出头,手中盘着一枚玉佩,穿着十分华丽,料想是个富家子弟。
谢宁不知道这人叫什么,打了个哈哈:我在想别的事,一时没注意。
那人不在意的摆摆手:对了,你大婚之日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就被我爹拉走了。
谢宁摇摇头:无事。
这段时日你忙,也无人寻我出门玩乐,本想独自一人逛逛,没想到在这碰上你了,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老地方玩玩?
谢宁有些犹豫,这人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和谢景很熟悉,但她连这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啊,还什么老地方,到时候露馅了怎么办?
但让她回去再去见长公主谢宁更不愿意了。
罢了,既然顶替谢景的身份那迟早会接触谢景的朋友圈,躲是躲不开的,随他去看看也好。
一路上谢宁始终慢这人半个肩宽的距离,直到这人带着她去了一个湖边。
景兄,你这次出来的真巧,晚江姑娘今日正好有闲情弹奏新曲,我们赶紧过去,晚了就占不到位置了。
谢宁看着停在岸边的一艘船脸色有些古怪,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画舫嘛。
还有什么晚江姑娘,这人不会带着她来喝花酒的吧?
还说是老地方
谢景,你太堕落了!
哎呦,李经你怎么来了,侯爷不禁你足了?
李小二,你怎么敢带驸马爷来这的,不怕你爹把你活剥了?
谢宁两人刚一进去就被人围了起来,通过这些人的调侃谢宁也终于知道了他的身份。
姓李,爹是侯爷,那就只有一个人了,镇北侯李启的二儿子李经。
谢宁抱了抱拳说道:诸位别误会,是我与李兄说来此游玩的。
李经果然很感动,拍了拍谢宁的肩膀,好兄弟!
人群中有人冷笑一声:驸马爷就不怕长公主殿下了吗?
对于这种挖坑的问题谢宁摇摇头,笑到:某并不认为来此处有何不妥,各位都是青年俊杰,我想即使殿下知道了也会支持我与各位相交,除非有人打心底认为这地方并不是个好地方,在座的人也并不是什么青年俊杰。
那人一噎,冷哼一声,甩手离去。
李经在谢宁耳边偷偷说:别搭理他,他就是嫉妒你而已。
谢宁点点头,明白了。
情敌啊原来是。
谢宁跟着李经到了一处方桌旁坐了下来,周围立着雕花屏风,壁上悬挂名人字画,侧旁还会隔出小隔间,内设软榻,一旁另有古架,架子上陈设瓷瓶、玉器等等供人赏玩。
等等晚江姑娘会出来见礼,你准备赠予她什么?
谢宁愣了愣,见个面还得送东西?
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啊!
之前还有些银票但也全都给颜大太监了。
谢宁到处摸了摸,突然神色一怔。
完啦,怎么也把它给带出来了。
此时的裴淑婧正在努力走路,满脸痛苦,就连睫毛都在不停的打颤。
她死死的扶着小鱼的胳膊,腰腹绷得发僵,稍一挪动,双腿的筋肉就像被人活生生的扯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