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掩饰不住的抖,推着男人胸膛就要下地。直觉告诉她,现在一定要跑。
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将她重新掼回桌面上,桌上堆放的文件飞扬而起遮住了二人的视线。
陆薰痛得闭眼蜷缩身体,没注意到男人可怕的眼神,忽然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咔哒声她才彻底慌了。
陆苍一只手箍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用解下的皮带强制捆住她手腕限制了她的行动,紧接着脱下裤子和内裤便欺身而上。
陆薰直到现在,才看到了来自血缘至亲的性器模样。
她惊恐地摇头:“不…不行…不能放进来……”
太粗了太大了,太痛了,没有一点前戏,粗大的巨大物什强硬地破开女人尚未湿润的甬道,粗暴缓慢地一点点挞伐深入。
“呜呜呜…求你了……求你了…别再进了…”
痛,好痛,阴道和屄口仿佛被撕裂般的痛,干涩的皮肉毫无波动地摩擦拉扯,像被无机质的物体强行破身,生理性溢出的些许淫水也在如同强暴的行为下异常吝啬,根本起不到润滑的作用。
半天也只进了一个龟头,许是怕真的伤到她,陆苍紧皱着眉退了出来。
他跪在地上,捧起女人柔软的臀肉往自己脸上怼,鲜红的唇舌怼开肥厚的屄肉去舔颤颤巍巍缩紧的小口与阴蒂,手指剥开阴唇大口大口地舔弄敏感的肉珠。
舌头模仿抽插般地探入紧涩的屄口,男人急促地喘息,在舌尖扯出的间隙灼热滚烫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小逼上,烫得陆薰不停在颤抖。
“哈、哈啊…不行、不能舔,不能再舔了啊啊啊……”
他舌头笨拙地伺候着她的私处,手也没闲着,在舌头奸小屄时尝试性地抚弄依然顶出小芽的肉珠。
“呃、呃啊啊啊,不要嗯、呜——”
终于,小屄被这么一番刺激下来总算是溢出了足以润滑的淫液,黏黏糊糊糊挂在小屄上,在陆苍扯出口舌时还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这些陆薰都没看到,她早在陆苍试图强行进入她身体时就已经闭上了双眼,她本意是不想看到这淫乱又恶心的乱伦画面。结果因为屏蔽了视觉导致其他感受反倒更加强烈,他舌头闯入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是那么的……
令人身心俱颤。
陆薰说好的不哭现在又哭了,她的自尊仿佛都被碾碎了,自己居然是个在亲哥口舌侵犯下也能高潮的淫荡货色。
陆苍压在她身上,俯身一点点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她睫毛颤动,睁开空洞的一双眸子。
“你现在满意了吧……”
男人不语,捏着性器根部就往屄口插入,他神情晦暗,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委屈吗?强奸妹妹的货色,他有什么好委屈的?愤怒吗?他又有什么资格愤怒?
既然已无力阻止,陆薰干脆死鱼一般地平躺着,任由那根粗硕的硬物破门而入,毫无阻隔地直抵花心。
剧烈的快感使两个人猛地弓起身体,努力去平缓那股直达灵魂深处的痛与欲。
陆苍趴在她身上将她牢牢抱在怀里,低头去嗅独属于她身上那股馨香,腰肢不受控制地缓缓动了起来。
“唔……”难以压抑的低喘从他喉间呵呵呼出,混杂在她不由自主吐露出的娇吟与噗嗤操穴的淫靡声中。
性爱对于陆薰来说就好像违禁品,从抗拒尝试到浅尝辄止再到沉溺其中是个很短的过程,正因为一旦接触就会失去理智,所以她才会如此抗拒吧。
可她也无法离开了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能忘却一切不愉快的美好之事呢。
皮带或许本来就没系太紧,在她稍加挣扎下便松开了。
陆薰抖掉那禁锢着自己的罪魁祸首,抬起酸软的胳膊,抱住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