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护士是负责祁初的人之一,遇到不听话的病人也早就习惯了,但也是第一次遇到祁初这么倔的人,也还好祁初现在的身体并没有查出什么问题,不然这么熬下去早就累垮了。
阮云听到护士的话后,眼底也闪过一丝无奈。
等阮云来到楼上的病房时,病房里的人不出意外还在处理着工作,面色冷戾地吓人。
见状,阮云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祁初听见走进病房的脚步声,头并没有抬起,只是淡声开口问了一句。
还是没有找到?
阮云每一次来,祁初开门的第一句都是着一句,只是从最开始的抱有期待,到了现在知道结果也是例行问一句。
没有。
即使早就猜到了,但听到后的祁初还是不免有些失落。
岑小姐没有特别喜欢的地方,也没用特别提过自己以后会去哪里,所以查起来还是有些麻烦。
直到现在,祁初才发觉,她对岑念的一切除了那些资料里提及的,其它都一概不知。
又或许并不是不知,而是岑念真的没有牵挂,就连她也要强硬地断了联系。
祁初的目光看向窗外,窗户的玻璃倒映出她的脸,那张脸上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带着对什么的担忧。
她张了张口,自言自语着开口。
她一定又没有好好吃饭。
【作者有话说】
念念:都拉黑都拉黑[哦哦哦]
初初:[抱大腿]媳妇你拉黑阮云就可以了
阮阮:[吐血]
完结倒计时啦,3月2号开《怪物求着让她回家[无限]》
为什么哭
今天她说她哭了
夜幕中弥漫着微微的潮湿, 像是多日的燥热即将迎来一场无法想象的雨。
窗外树影摇曳,引得枝叶簌簌响起,透落进病房的影子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又似是想要将谁困在梦魇当中。
祁初梦到了岑念, 这是这些天以来,祁初第一次在梦里看见岑念。
那是她和岑念在琴房里的场景,祁初记得当时的一切。
岑念主动抱住了她, 让她记起了当时的岑念抱着的力道很大, 甚至微微颤抖, 可里面藏着无法掩饰的高兴。
祁初低垂下眼眸, 阳光透过了玻璃洒落进来, 落在了岑念的眉眼上, 如同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岑念的唇动了动, 似说了什么。
她靠近时, 耳畔边便是对方开口的话,带着对她的笑意。
那你可要快点醒过来
曾经祁初以为岑念这只是在单纯的希望她快点好起来, 可现在祁初却隐隐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岑念虽然带着笑, 但那声音里却偏偏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哭腔, 竟是连当时的她都没有注意到。
明明的确是在为她感到高兴, 那又为什么而哭?
祁初思索了许久都没能知道答案,只是当她再次低头看着主动抱着她的岑念时,却瞥见了岑念眼底还未来得及藏起来的情绪。
当即, 祁初似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心神震颤。
为她感到高兴,哭是为了她自己
这个念头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刺骨的冷意蔓延, 让她只能记起对方刚才的那抹神情。
梦魇顷刻间碎裂, 她再没有看见怀里的人,只剩一片令人心惊的虚无。
病床上的人猛然睁开眼睛,眼底的惊慌仍在。
岑念你
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的心底隐隐出现了一个答案,只是她不敢细想。
祁初顾不上自己额头上的冷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