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回答一个敷衍的答案去否认,而是选择承认。
岑念感觉自己的手背有些凉,她低头看去,没有发现什么,只是莫名的知道,有人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而那个人是谁,她心知肚明。
本能的,岑念想要避开,只是还未动,她突然在脑海中闪过那张好看的脸,以及对方失落的神情,她的动作僵了僵后,便放弃了把手拿开的动作。
阮云在别墅里待到了第二天,期间她接到了医院那边的电话,犹豫地看了眼岑念,而后劝着岑念先回房休息。
岑念知道是故意的,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回了房间。
给岑念关上房门后,阮云这才慌忙下楼接了电话,神色严肃,沉声开口。
出什么事了?
医院那边打过来的人有些慌张,开口。
【对不起阮特助,医院里有人潜入了祁总的的那一层。】
早有所预料的阮云还是皱了皱眉头,随之而来的还有祁初的一条消息。
【别管。】
阮云看见后,只能无奈先开口询问医院那边。
人现在在哪?
以为会被责备的人听到后,犹豫了一下,紧接着开口回答。
【上了楼后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们现在在排查。】
不用管那个人。
听到阮云的话,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愣住了。
【可是】
阮云开口,还是那句话,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
不用管,出了事我们会自己负责。
那边的人听到阮云这么说,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
阮云知道梁洋现在的窘迫,也知道对方认为祁初背后的财产是他最后的机会,但其实他现在是个连私生子都算不得的东西,不然也不会动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所以,梁洋现在断然不会真的潜进去医院直接杀死祁初。
这样做有些冒险,但是当初她意外发现梁洋竟敢收买了医院那边的人,又派了人前去祁初病房外守着,可见梁洋当时也怕祁初突然死了,那样他就什么也拿不到了。
当时发现的第一时间她就安排人去解决,梁洋还不知道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盯着,甚至还傻傻的以为医院里还有着他留下的眼线。
阮云挂了电话,而后又安排了其它事情,并没有注意到楼上的房间门开了一条缝。
门后的岑念抿着唇,白着脸看着下面的阮云。
突然呼啸的阴风席卷,别墅多扇窗户被猛然吹开,聚集的浓云黑沉,在别墅的上方如压下的阴影般。
阮云被突如其来的风吹得怔愣一下,而后立马挂断了电话,变了脸色地看向楼上,却发现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
岑小姐。
她说着,便急忙走上楼来。
李郁当时和她说如果想要再做一条一模一样的手串出来,需要用到祁初的血,毕竟上一条也是用血浸泡的,但当时的血应该是祁初遇害当天的血,所以并没有什么感觉。
但如果需要再取血浸泡一条新的手串,病房里的祁初或许不会有什么反应,因为需要承受这份痛苦的是在这边真正的祁初。
被划了一刀倒是还好,可这是一个邪门的法子,会让祁初受到的伤害远比看着更为严重。
至于这个度,李郁那个半吊子也说不清楚。
阮云现在才知道,这份痛苦足以让一个人失去理智。
等阮云跑上楼来,看见瘫坐在地上的人时,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她想要把人扶起,却发现岑念盯着某处喃喃自语。
祁初
阮云蹲在岑念的身后,顺着岑念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岑念看着的是自己的眼前。
岑念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