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
坐在岑念身旁此时不被所有人看见的祁初在听到岑念的话后,眸光沉沉地看着岑念。
阮云知道岑念会这么说也是为了不让祁初受苦,但她哪怕告诉岑念这并不严重,岑念怕是也不会相信,甚至可能会因此情绪太过激动。
正在阮云在纠结怎么劝时,她看到了手机上祁初发来的短信。
阮云随即看向岑念,微微摇了摇头,眼底的情绪多了抹意味深长,开口。
岑小姐,这可能由不得你了。
什么?
岑念听到后怔愣着抬眸看向阮云,满眼疑惑。
阮云抿了抿唇,而后一板一眼地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看到的短信内容。
是祁总想要让你看见她,她说是她想碰你。
如果不是因为阮云特地用了近乎冷淡的语气来复述,这简单的两句话会暧昧的让人脸红。
说完后的阮云也松了一口气,而后对思绪不知飘到哪里去的岑念再次开口。
岑小姐,还得麻烦你把手机给我一下。
岑念不明所以,但也还是递给了阮云。
阮云用岑念的手机联系了向宜,模仿岑念的语气,组织好语言后便发了信息过去,想要让向宜再弄一条手串送过来。
【作者有话说】
初初:[咬手绢][咬手绢]我都碰不到你
念念:[加载g]
阮阮只给那点钱是因为不能给太多,给太多就真是冤大头了,而且给的也是够她回去上学了。
我那个不能喝酒非要喝酒的亲戚又进医院了,我弟和表哥在陪护,我一直很害怕叫我去替(因为上一次去我一度很崩溃,又是在准备无限流那边完结的时候,就可能出了一点点不算严重的心理问题)
所以想要买票走,但是现在连个票的影子都看不见[加载g](我其实真的只是想要好好过个年[加载g]搞搞烧烤,毕竟也是好不容易才休息)
而且其实工作后,就可能对那点钱有点敏感,毕竟我家又不是什么富裕的家庭,他喝点酒,就因为我爸我姑是家里的大哥大姐,就非得给他这个好几十岁受爷宠的小弟出钱治病(他那个一事无成反正)
我觉得那个钱应该是我和我弟的,而且赚钱也不容易吧[加载g]
解决不好他的话,我下一次过年就不打算回家啦。
这本是已经全文存稿的,不用担心被我的情绪影响[摊手][摊手]
是她的错
今天她觉得是自己的错
和向宜再要一条手串, 这本来并不是一件难事,但向宜的计划现在已经完成过半,对别墅这边的态度从老道士在医院昏迷不醒后, 早已经是相当于半放养的状态了。
所以, 这手串对于向宜来说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了,阮云也没有多少信心对方会答应下来。
所以在阮云发过去一条信息后,向宜那边始终没有回应。
阮云等待时, 已经在思考要不要自己将旧的手串让专业的人鉴定一下是什么材料, 再自己让人做一条一模一样的送过来。
材料只要不是什么特别稀有的, 阮云都能让人立马找到, 怕就怕在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比如说是需要同一颗树的材料这种, 世界上那么多颗树, 找上个一年半载也没办法找到同一颗树。
半个小时后, 阮云看着依没有消息发过来,眉头顿时皱起, 也只能打算死马当活马医了, 而后看向岑念, 开口。
岑小姐, 你把手串拿过来,我现在让人
阮云的话还未说完,这时, 手机里跳出了一条信息,是向宜那边发过来的疑问。
【你想要一条新的手串?】
阮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