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平静的目光从未在岑念的人生中出现过,她的心底再次出现了不知所措,可却贪恋着这份平静的注视,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待在这个空空荡荡的房间里。
岑念始终没有转过身,也不知道对方看了自己多久,直到她沉沉睡去前,仍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只是并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有着莫名的安心。
第二天,岑念在门前接过女佣送来的饭菜,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对方的脸上观察了片刻,见对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岑念一大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祁初还在房间。
祁初见岑念醒的早,便对她开口。
再睡会儿吧,送饭过来的人还没来。
岑念却想起了门外被撕下来的符纸,和还没搬进来的梯子,便立马坐了起来。
门口的东西还没搬回来,我怕来的人看见后怀疑什么。
说完,岑念便急急忙忙地下了楼。
祁初盯着岑念离开时乱糟糟的头发,欲言又止了片刻,最后也没有开口说对方什么。
符纸在昨晚岑念摔下来的时候便小心撕裂了,香炉里藏着的那一张许是因为一直藏下灰里,上面沾着的灰不是能简单清理掉的。
岑念思索了片刻,便找了张相似颜色的纸,依葫芦画瓢地在上面画了张,最后也不知道原本的那个是怎么牢牢贴上去的,只能找了胶卷贴回了大概的位置。
做完这些,岑念便一直在楼下等着,生怕来的人发现门上的符纸被换了。
眼见女佣要离开了,岑念叫住了对方。
那个,向宜姐有没有什么话要说的?
女佣听见后疑惑,后礼貌笑道。
向秘书没有说什么。
听到后,岑念偏头看了一眼来到她身边的祁初。
确认了不仅没有发现符纸被换,而且连昨晚是否做法事都没有要怀疑的意思,岑念才彻底松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提心吊胆的那口气。
岑念吃早餐的时候,祁初仍是坐在她的对面,只是这一次的祁初手肘撑着桌面,掌心扶着下巴,心不在焉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见祁初这个样子,岑念也有些心不在焉,早餐也只是草草吃了几口便没了胃口。
听见勺子被放下的响声,祁初抬眸看过来,随即目光落在岑念只吃了几口剩下大半的早餐上,没有微微蹙起,像是有些不悦,随后只听到她开口。
你把它吃完,不是说了你本来就身体不好吗?
祁初本身只需要说第一句便好了,只是偏偏说了后一句听着像是在关心的话。
岑念不适应,但也没有昨晚的那么难以接受了。
犹豫了片刻后,岑念还是听从祁初的话继续把早餐吃完。
等看到岑念吃的差不多了,祁初神色带上几分严肃,这才沉着声开口。
那个精神病他或许能成为这件事的突破口。
岑念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新闻内容,而后开口。
新闻上说他已经被强制送回精神病院了。
祁初当时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开口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我怀疑那个不是真的精神病,而是有人在他的病例上造假了,只有让警察重新调查这件事,幕后的人才会慌张露出马脚。
岑念也觉得祁初的话有道理,毕竟那一个精神病会花高额的打车费到这边,还专门蹲守在别墅里捅人。
祁初清楚,她那生物学上的父亲的那个私生子,并没有多余的钱财再去处理这些,他这么做,也早就是孤注一掷了。
【作者有话说】
初初:我连说句关心话都这么奇怪吗[问号]
念念:奇怪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