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涌入了怀中。
冰冷的怀抱让岑念像是被人锁进了冰柜般,带着难以逃脱的窒息。
岑念张了张口,开口的话音带着哭腔。
还有一句。
祁初听到后,再次将人抱紧,将自己的头埋入对方温热的脖颈间,闷声开口。
那就念完吧。
说着,她似想起了什么,冰冷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别怕。
她的话并没有起到安抚作用,反而让岑念的身子抖的更加厉害了,哪怕祁初抱的太紧,让她有些呼吸困难,可她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让祁初松手。
岑念开口,颤抖着声音快速将最后一句念完。
好了。
嗯,好了。
祁初的声音仍旧有些闷,请不出什么情绪,让岑念不好判断对方现在是否正常,也不清楚祁初刚才重复自己的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夏日的风本该是带着闷热的,可这些风落进别墅后,便变得极为阴寒,让人如同身在冰川般,任由呼啸的风刮的肌肤生疼。
岑念不敢动,可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哭得抽抽噎噎。
别墅还未开灯,远处的落日消逝,余下一片昏暗,让人看不清,岑念只能感受到自己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
似平复了些许翻涌的情绪后,祁初感受到了岑念对自己的恐惧,听着对方抽抽噎噎的哭声,怔愣了片刻后,她伸手捏着岑念的下巴,迫使对方转头看向自己。
不出意外的,岑念的眼睛是紧紧闭着的,就好似这样看不见就当做没有发生一般。
祁初似叹了口气,开口声线凛冽如寒风刺骨,仍带着未曾散去的烦躁与戾气,听得人猛然一颤。
不是说了不会伤到你吗?
祁初的确没有真的伤到岑念,只是抱得紧了些,先前捏到肩膀时的疼痛也已经快消失了。
可这话在岑念现在听来,却完全是反过来的。
见岑念不说话,祁初也没有强求。
余光瞥见三炷香在昏暗中的猩红还未燃尽,祁初伸手,却意外地碰到了它们,随后将其掐灭。
岑念看着对方徒手掐灭了香,惊诧地睁大了眼,没有纠结这个香是否要燃尽,毕竟合同上没有写明。
烫的岑念迟疑开口,带着怯懦。
听到岑念近乎蚊声的声音后,祁初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开口。
我没事。
说着,似是怕岑念不相信,将手张开在岑念的面前。
祁初的手修长好看,做了鬼之后带着的苍白也并没有影响到什么,上面也没有因为掐灭香而留下的烫伤。
见状,岑念莫名地松了口气。
她并不想看见这样好看的一双手,留下瑕疵。
感受到抱着自己的力道松了些,呼啸的阴风也似乎已经即将停歇,岑念猜测祁初现在应当是已经冷静了下来。
那个,你为什么要突然抱我?
岑念开口,声线里仍旧有着隐隐的哭腔,但也带着不解。
她其实更想问祁初,刚才是不是想要掐死她,还是想要直接勒死她。
祁初沉默了片刻,张了张口,却不知该不该告诉岑念真相。
刚才靠近岑念时,祁初原本的想法是要将其掐死,只是最后脑子清明一瞬,想起了对岑念的承诺,想要掐死对方的手便生生换成了将人抱进怀里。
这样其实也有把对方勒死的风险,可到底没有要掐死对方来的快些。
祁初思索片刻后,最后还是没有打算将自己原本的打算告诉岑念,怕将人吓得晚上睡不着。
你就当是嗯
祁初的话音一顿,还未想到理由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