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岑念和一个植物人。
岑念其实也想要离开这里,毕竟她原本就只是想要过来看一眼。
但是看现在的架势,他们好像都把她当做是祁初的对象了,那她如果只是简单看一眼就走,那就显得太冷漠无情了,反倒更加引人生疑。
所以,迫不得已之下,岑念便想着留下来等一段时间,也能迷惑旁人。
可岑念想得太简单了,单是决定了留下来,但她并不知道自己留下来该做什么。
岑念回忆了一下面对受伤住院的对象该表现什么情绪,按她所看过的电视剧来看,应该是要表现得伤心难过一点。
只是岑念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病床上的身影,努力了许久,仍旧无法对一个只是见过一晚上的人挤出什么眼泪来。
无奈,岑念只能放弃,也知道了自己不适合演这种戏。
岑念找了把椅子,然后干坐在上面,静静看着病床上的人。
额前垂落的发丝遮挡了她的神情,让人无法知道她只是在发呆消磨时间。
因为清楚外面有人守着,又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也肯定有人监视,所以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极为煎熬。
直到她正正在这里煎熬够了一个小时,她才站起身来。
岑念的目光再次落到了祁初的身上,而后微垂下眼眸,里面不知闪过了什么,只听到她小声开口嘀咕。
我倒是希望你快点醒
毕竟,她真的做不来这些。
她看着祁初的那张脸,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对方威胁自己的模样,顿时觉得委屈至极,想着自己赚个钱治病不容易,还要被鬼欺负。
她越想下去,她的眼眶不受控制的湿润。
岑念走出去的时候,门口守着的人一把将她拦下。
你真的是祁祁总的对象?
她抬头,那人便对上了她红着的眼眶,看着像是刚哭过一场一般。
病房里的人还在昏迷不醒,岑念的这副样子让她看上去对病床上的人格外深情。
岑念被拦下后愣了一下,下一秒反应过来后低下头快速道了一句歉,不等旁人做出反应,自己便跑了。
虽然后面的人没有跟上自己,但岑念在离开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四周不止人在看着自己,还要无数监控对着她。
这让她的心绪混乱,一时没有注意,脚下踉跄了一下。
身边路过的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岑念心有余悸地开口道谢。
谢谢
但岑念想要推开对方时,却发现对方的手紧紧抓着她,让她无法推开。
岑念皱起怕眉头,下一刻她便看见对方的手伸向她脸上的口罩。
岑念当即一惊,不知哪来的力气,立马将人推开,而后匆匆忙忙离开了这里。
她只觉得身后有着一群豺狼虎豹,让她的神经始终紧绷着,只想着快点离开那里。
车子再次来到了那个地方,岑念已经早早等待着,只是看着脸色比刚出门时还不好。
从车上下来的向宜目光扫了眼岑念,随后有些意味深长地开口。
看来这里的东西都入不了你的眼。
闻言,岑念猛然僵了僵,低头看了一眼空空荡荡的手。
她从医院离开后就一直心绪不宁,却忘记了自己出来找的借口是买衣服,现在她的手上什么都没有,也肯定让人怀疑。
岑念抿了抿唇,想要尽力保持自己的冷静,可显然都上徒劳无功。
这时,向宜笑了声,淡声开口。
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
岑念堪堪冷静了几分,却还是开口为自己为什么空手而归找了个理由。
这里都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