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初俯身至岑念的耳畔旁,距离近在咫尺,让岑念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阴寒的气息洒落在她的脖颈间,让她忍不住打着寒颤。
然而,祁初捏着岑念下巴的手松开。
本以为也可以松一口气的岑念,却再一次感觉自己的肩膀上重了重,不像是在安抚她颤抖的身体,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祁初看出了岑念的紧张,勾了勾唇轻笑了声,却没有半分暖意,只是带着无尽的寒意。
她若有所思了片刻后,似笑非笑地开口。
我的女朋友。
祁初的话一如既往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现在这般,更是容不得岑念说一个不字。
但怕到极致的岑念,在听到祁初的话后,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嘴比脑子快了一步。
我不是。
你当然不是。祁初冷冷开口。
岑念听到后猛的愣住,怔怔开口。
那你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祁初开口无情打断。
但你现在必须是。
说完,祁初把压在岑念肩膀上的手拿开,随即也坐直了身子,只是目光仍旧注视着岑念。
感觉自己肩膀一轻的岑念,却仍旧被对方的目光压得心惊胆战,就连反驳对方的话也半晌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也知道祁初这么说,是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利。
这时的岑念想起了祁初要额外打给自己的那一千万,突然就明白过来,那是给她的精神损失费以及她的演出费。
想到这的岑念,再看着祁初,最后抿了抿唇,决定咽下了这口贵得要命的气。
也幸好祁初有钱,答应给岑念的钱多,不然岑念怎么样也不乐意这么冒险。
岑念最后咬了咬牙,开口应下。
行。
只是这一个字,怎么样都好似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以及万分的不情愿。
对于岑念明明这么怕自己,却又悄悄摸摸在心底骂自己的行为,祁初并不在意这些,她只是迫切地想要找到让自己醒来,也让她回到自己身体的办法。
她现在只剩下钱了,岑念又缺钱,所以如今岑念是她最好的选择,前提是岑念愿意听话的话。
岑念已经应下后,祁初的脸色不变,但心底却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祁初眼眸微垂,似思索着什么,而后皱着眉头开口。
我这里很偏,就连我自己都不常回来这里,知道我行程的人少之又少,但那个精神病不仅可以走这么远的路,又不被旁人发现他拿着刀,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我的别墅。
听到祁初对自己说这些,岑念一时间不清楚对方想要表达什么。
岑念也清楚这里偏,是一个连车都没办法打的地方。
祁初的眉头蹙得更甚,眼底入幽深的寒潭,旁人看不透,却仍扔感受到其中的危险气息,随后只听到对方沉声开口,让岑念的心也沉了沉。
我怀疑那个精神病是有人蓄意带过来,且藏着我的别墅里的。
说着,祁初冷笑了声,再次开口。
怪我没多按几个监控。
但就算按了,现在的她也根本看不了,既然确认了是有人故意为之,那这个幕后黑手自然也不会让她发现什么。
只是祁初的脑海闪过了几个怀疑的人,但最后都因为没有实际证据而只能暂且放在一边。
你说这些
岑念的话还未问完,祁初便再次打断了她的话。
你出去的时候,怕是不能直接要求去澄江医院,要找个由头支开他们。
祁初的话音刚落,门铃便随之响了起来。
岑念本就被祁初刚才的那番话搞得有些紧张,听到门铃响起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