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嫔眼神骤然漠然:“本宫久在深宫,对宫外的事也不了解。”
“不过,江世子是做什么的你还记得么?”
“至于时机,还早着呢,你慌什么。”
说罢,不再停留,径直回了正殿。
孙氏若有所思的落在后面,又多等了一会儿才默默回到宴会上。
齐海空有勋职,并无实权,有心想关心一下三皇子,结果秦笙从入座开始就头也不抬猛灌酒,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想到今日受到的冷遇,齐海也没了上前的心思,垂首专心喝酒,连身旁人何时不见了也不知。
此时见到孙氏回来,也是一脸无动于衷。
宴会进行到最后,众人彻底放开了。
对于柳清芜这个因功受封的新面孔,众人投过来的眼神里是掩不住的新奇之色。
尤其是那些从未见过柳清芜的大臣们。
只要有一人夸赞出口,后面接二连三地就跟上了。
柳清芜面对众人好奇的眼神,果断选择装作以夫为天的模样,将社交的重任交给了江月珩。
江月珩在一旁说,她在一旁笑,若是不慎与人对上视线,就含笑点下头全了礼数。
秦崚的位置仅次于帝后,跟江月珩距离太远,根本搭不上话,只能远远瞧着众人相谈甚欢。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皇帝离场,秦崚毫不迟疑地来到江月珩面前。
“表兄、表嫂。”
秦崚神色坦然地对上柳清芜,“临河县多谢表嫂相助。”
柳清芜嘴角重新扬起一个标准的弧度,态度十分谦虚:“哪里哪里,我只是提出了一点微末想法,真正规划和执行的都是太子殿下,您才是真正把百姓放在心上,大秦能有您,真是百姓之兴。”
秦崚:……
柳清芜含笑。
秦崚转头看向江月珩:“是一直这样么?”这恭维得也太明显了。
江月珩疑惑:“不知殿下指的是?”
秦崚看着周身自成一界的夫妻俩,嘴角抽了抽,在一本正经装傻这方面,这两人也是掌握了精髓。
江月珩颔首:“殿下寻臣还有事吗,若是无事,臣还要去慈宁宫接幼子。”
秦崚无奈道:“无事了。”
他俩都这样了,他还能说什么。
侯府西院。
三人刚回到院里,小厨房就呈上来了三碗热气腾腾的腊八粥。
屋内烘得暖暖的,口感丰富香甜软糯的腊八粥一入胃,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气。
皓哥儿人虽小,也分得了一小碗。
看着那明显被研磨过的暗红粥底,比起腊八粥,柳清芜更愿意称之为糊糊。
粥碗不大,两人用完后,进屋洗了个热水浴。
早起折腾了大半天,午宴江月珩也饮了不少酒,两人洗漱完就直接睡下了。
九个铜板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之后,侯府彻底进入过年准备状态。
柳清芜在府中闲着没事,也给自己寻了个活——剪窗花。
趁着今日江月珩逢十休沐,柳清芜让人裁了些红纸,准备把西院正屋和院门处粘贴的对联交给江月珩来写。
书房里阵势摆得极大,书案上的东西,除了笔墨镇纸,其余全部搬空。
江月珩看着书房内的布置,明显愣了一下。
虽然柳清芜提前跟他说过帮忙写对联的事儿,没想到连软榻也搬空了。
“怎么不进去?”
屋外还是有点冷,柳清芜被寒风吹得一个激灵,拉着江月珩往里走,“快进来,太冷了。”
众人进屋,落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