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找东西。
临河县不大,很快就能找到他们这里。
吴强面色犹豫,他不确定太子的人找东西的时候会不会直接闯进来。
目前他们在临河县的住处只是一处小院子,也没派太多人手驻守。
齐知目露寒光,左右他跟江家都已经结下了死仇,他就没打算将人再放回去。
但是在他没从江月珩手中销毁找到的证据前,柴房里的那个女人还不能死。临河县能藏人的地方不多。
面对吴强询问的表情,齐知的目光穿过一道道院墙,仿佛能看见位于东北边临河城外的一大片疫棚。
“先把人转移到那儿吧!”
吴强顺着齐知视线的方向望去,一堵墙挡去了他的视野,他疑惑地眨了两下眼睛,快速反应过来后接下命令:“是,属下这就去办!”
……
这人什么时候会来啊!
毛孔仿佛被尘土堵住,越躺越心累的柳清芜迫切地希望有个人能过来搭理一下她,长时间地束缚让她不用看都能感受到四肢的充血肿痛。
“哒哒。”
轻巧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柴房门口。
黑暗中,柳清芜忽略掉耳边的心跳声,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沉稳平和,暗自祈祷来人不要发现她醒了。
吴强推开门,月光倾泻进小小的柴房,屋内的一切清晰可见。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柳清芜的眼皮忍不住一跳,她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致,忍不住在心中哀嚎:这叫个什么事儿啊!没看到,他一定没看到!
吴强在打量屋内的情况时,没有错过地面上女人眼皮子的跳动。
他无声地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一脸恶意地站在原地。
眼皮上的光线没有丝毫变化,脚步声也消失在了开门的瞬间,可柳清芜能明显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那股恶寒的视线。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柳清芜有种度秒如年的感觉:这个人到底是要干嘛?!还走不走了?!
正当她忍到极致准备破罐子破摔的时候,就听见门口上方响起来一道不怀好意的笑声。
柳清芜睁开眼还没细瞧,就被人一手刀又敲昏了过去。
昏过去的瞬间她睁大了眼,目光越过贼人的肩膀看到了院子的一角。
吴强看着女人挣扎间脖颈处露出来的细腻雪肤,眼里闪过一股热意:且等着吧,等主子办好事,这个女人还是不是他说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
秦澈过来找秦崚用膳,直接撞上了他黑沉的脸。
“可是遇到了何事?”秦澈斟酌着开口,“面色怎的如此沉?”
“多谢皇兄关心,无事。”
秦崚嘴角扯起一抹艰难的笑意,他不打算跟秦澈言明。
江月珩是避着人来寻他的,在人未回来前还是不要将事说出去的好。
秦澈没再多问,点头表示:“咱们是亲兄弟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直说。”
而后挥手让身后提食盒的人上前摆膳。
“先用膳吧。”
秦崚虽然忧心,却也不想拂了秦澈的好意,当即坐下来和他一起用膳。
晚膳进入尾声,秦崚有一搭没一搭地挑着菜作陪,秦澈见他用的差不多了,埋头开始快速进食。
他因为习武饭量颇大,和秦崚一起用膳时,总会等秦崚用得差不多了才开始认真用膳。
秦澈快速地将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尽,而后掏出绣帕优雅地擦拭掉嘴角并不存在的菜汁。
秦崚面上明显是有事,秦澈用完膳后就直接领着人回去了。
等人离去,秦崚朝角落里的苏南投去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