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息息相关。
齐贵妃在宫中耐心地等了几日,都没等到家中让人递信。
整日惶惶不安、心落不到实处的日子实在难熬,今日齐贵妃让人将儿子秦笙唤来,便是打了让他去齐家问消息的主意。
皇帝对皇子的管教相对松泛,秦笙正处于读书太老、上朝又早的年纪,皇帝对秦笙的举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笙也在为大表兄的事烦心,天下就没有不贪的官,他只盼望齐知在河道决堤后处理及时、做事尽心,父皇能看到他尽心尽力的份上饶他一命。
今日被母妃喊进后宫,秦笙来前便知齐贵妃的用意,不等齐贵妃开口,秦笙就出言拒绝了她。
保养得宜、举手投足皆是韵味的美人蹙眉盯着少年郎:“这是为何?”
皇室这个大染缸出来的,又有几个是简单的。虽然秦笙年纪小,可齐贵妃也不敢忽视他的意见。
秦笙目光微沉:“母妃,如今前朝后宫都在盯着我们呢。”
“这几日,已经足够那些大臣打听清楚澶州一州知府的官员是谁了。”
“在这个时候,无论是有意无意,只要儿臣去寻大舅外祖父,在旁人眼里只怕都是心虚。”
说到这儿,秦笙的面色越发沉,初得消息时他在宫里一头雾水,也起了去齐家打听消息的心思,却被小侍及时制止了。
齐贵妃眉心紧皱,一双美目里满是愁绪:“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秦笙神情微动:“依儿臣之见,我们暂时维持和往常一样。”
“儿臣私底下会找机会再和大舅碰面的。”
齐贵妃点头同意:“也只能这样了。”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陷入一片沉默。
角落里的甘嬷嬷见母子俩聊完,适时上前:“娘娘,您不是备了三皇子爱喝的六安瓜片么,奴婢这就让人呈上来?”
齐贵妃轻轻颔首,冲着秦笙道:“既然要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你就喝完茶用些点心再回吧。”
秦笙应下。
殿内宫婢穿梭,紫宸殿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景象。
闲来无事睡个觉
永宁侯府正院。
侯夫人看着堂前趴在学步车上,两只小短腿迈得欢实的乖孙子,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三日前,皓哥儿的周岁生辰,侯夫人还是按照原计划将柳府众人请到侯府为皓哥儿办了个小型的抓周宴。
因着大儿子、大儿媳都不在,就只请了柳老夫人和柳尚书夫妇三人。
柳清芜初离家时,皓哥儿日夜哭闹要母亲,下人无意间说句“世子夫人”都能引来一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
为此,侯夫人只能下令,在两人回来之前,禁止在府中提起世子和世子夫人。
谁知,周岁宴上柳老夫人和张氏进门没看见柳清芜,下意识就问了一嘴。
一旁穿得喜气洋洋的皓哥儿听到这熟悉的字眼,愣了一下,而后号啕大哭,把在场的人都吓得不行。
后面正式抓周的时候,小人儿眼眶都是红红的。
也不知两人现在怎么样了,皓哥儿现在是只要人不提也不会再提着要母亲。
侯夫人现在比起孙子哭,更害怕的是等大儿媳回来皓哥儿还能记得他母亲吗。
小儿忘性大,几日不见,还能有个印象。若是十几二十日不见,只怕这小胖墩真的会把父母亲抛在脑后。
想到这,侯夫人不禁抬头看向檐角与院墙圈起来的一小角天空,心里暗自许愿:怀瑾、三娘,你们可得好好的啊。
……
午憩时段。
江月珩下半日也没计划,索性陪着柳清芜在床榻上多躺了一会儿,斜靠在床头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