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正院,柳清芜挺直的背脊一弯,瞬间面露苦色,现了原形。
江月珩见她面上皱成一团,眼里含着担忧:“撑着了?”
柳清芜呲着个牙,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
江月珩想起膳桌上的“刀光剑影”,嘴角微抽。
回想起她用的那些吃食:“让奶娘带皓哥儿回西院,我陪你转转?”
柳清芜被撑得有些想吐,苦恼地看了眼隆起的肚子,吃得太饱,山楂茶可不顶用。
若是消不下去,今夜怕是难以入睡。
她抬头提议:“左右都是走,不若我们先把皓哥儿送回去?”
江月珩:“依你。
奶香牛肉干(1)
翌日,等柳清芜睁开眼时,身旁的被褥透着一股凉意。
昨夜江月珩陪她绕了大半个时辰,鼓起的肚子总算消了下去。
考虑到老二家的母女连日奔波必定身心疲惫,骤然回到自家的府邸,今儿应该也不会起得太早,干脆和往常一样睡到自然醒。
得益于此,他二人夜间倒是睡得香甜。
江月珩上早朝临走前,只倒回室内看了她一眼,亦没叫醒她。
虽是这么想,也不好去得太晚。
柳清芜没有赖床,迅速解决完早膳,带上精力旺盛的胖崽子,麻溜的赶去正院报到。
……
侯府正院。
等柳清芜到时,岳舞母女俩正在屋内。
三人坐在上首说说笑笑,屋内的空地上堆了不少东西。
柳清芜扬起一抹笑容,纤腰盈盈一弯,端的是谦淑有礼:“母亲,弟妹,是我来迟了,还望母亲恕罪。”
岳舞还记得她昨日最后吃撑了的模样,心下了然:真正贤淑的贵女可干不出这事,这皮囊下也不知隐藏了一副怎样灵动的面孔。
想着人还不熟,她干脆在一旁默不作声。
侯夫人看她又开始装起来嘴角一抽:“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快快上前来。”
柳清芜抱起奶娘手中的好大儿问岳舞:“让
姐弟俩认识一下?”
岳舞也正有此意,昨日等她归家皓哥儿早睡了,她还未曾见过一面,更别提茶茶了。
侯夫人也在一旁点头:“府中就这两小儿,是该认识一下。”
她轻手拉过茶茶:“茶茶,这是弟弟。”
柳清芜微微俯身,皓哥儿肉嘟嘟的小脸蛋正好朝着姐姐。
小女郎今日换了身粉色衣裙,头上还戴着两朵头花。
兴许是母亲提前教过,她没有任何迟疑,抬起小手摸摸弟弟的小脚:“弟弟好。”
皓哥儿被摸了脚丫子,痒得露出两颗小乳牙。
“嗯~嗯~嗯嘿嘿~嘿嘿嘿~”
茶茶见弟弟被自己逗笑了,奶呼呼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娘亲,快看,弟弟笑了”。
岳舞配合地低下头:“对,弟弟笑了。”
柳清芜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茶茶这么小说话就这么流利了?”
侯夫人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事,抬头一起看向岳舞。
岳舞没有遮掩,脸上洋溢着骄傲:“前些日子也是只会说些叠词,回京的路上要赶路没啥玩的。”
“儿媳就陪她唠嗑,小小一个,一天天的,话倒是多得很,突然就能简单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柳清芜疑惑:“我看茶茶还小,如今几岁了?”
岳舞看着小小的女儿:“上月刚满两岁。”
柳清芜闻言瞪大双眼:这么小就能说得这么溜,天赋异禀啊!
柳清芜将皓哥儿放在榻上,茶茶难得见到一个比自己还小的,也脱了鞋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