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哪个时候?如今二人成亲也不过两月出头罢了。
“你是世子夫人,这后院的内务自然归你管。”
柳清芜转移话题:“红叶红霜管得不是挺好的么,怎么想起这个了?”
江月珩深深看了她一眼:“你这做主子的,管家权却在丫鬟手中,你就不怕别人说你?”
柳清芜一脸耍无赖地表情:“谁管她们说什么,我自己过的舒服就好!”
“再说了,母亲都没说我什么,我看谁敢?”
眼见激将法没用,江月珩也没再说话,左右现在母亲管家孩子又小,她还能松泛会儿。等后面孩子大了她岂能不管。
柳清芜见他不说话,悄悄松了口气,这事儿暂时是翻篇了。
管家那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爱干谁干,反正她不干!
十一月二十,天色有些阴沉。
一名风尘仆仆身穿甲胄的将士翻身下马,大步上前叩响了永宁侯府的大门。
门房扒开一条缝探出个脑袋:“来者何人?”
将士:“在下是二爷手下的将士,我家夫人派我前来传信,还望通传一声!”
门房一听是二少爷家的,赶紧打开侧门引人进去,又殷勤地捧上热水:“您喝口热水歇歇,我这就进去禀报。”
侯府规矩森严,他一个门房也不能直接进入后院,只能层层通报。
待消息传到侯府正院。
“夫人,门外来了个将士,说是二少夫人派他来传信。”
侯夫人闻言一喜:“快将人请去议事厅!”
去往议事厅要穿过前院,待侯夫人匆匆赶到议事厅,已过去约莫一炷香时间。
将士见到衣着华丽威压逼人的侯夫人,“噗通”一声跪下行礼:“下官见过长公主殿下。”
侯夫人:“快快请起!岳舞派你来可是人快要到了?”
将士起身,恭敬地低头:“回长公主,我家夫人还有一日路程,约莫今日黄昏时候到。夫人怕府上匆忙,特意派下官先行回府传信。”
侯夫人得了确定的时间,脸上笑意更甚:“辛苦你了。下去用些热水热饭吧。”
又转头对大丫鬟白鹭吩咐道:“备些上好的酒菜,将这位将士好生安置。”
将士从边关赶回京城,这一路上风餐露宿,还要照顾好主子,身心早已疲惫不堪。听到长公主的吩咐,心中一热又连忙磕头谢恩。
日渐西沉,江月珩估摸着时辰带着妻儿前往正院。
永宁侯夫妇也在等着儿媳孙女回府,见长子一家提前过来,忙招呼人坐下。
三人的到来稍微转移了夫妇俩的注意,永宁侯直接把孙儿一把抱起放在两人中间。
柳清芜主动关心:“母亲,二弟妹是不是快要到了?”
侯夫人抬头看了眼天色:“应该快了。”
“我派了小厮去城门口守着,若是到了会回来府报信的。”
柳清芜点点头,和江月珩对视一眼,继续耐心等待。
又吃撑了
日渐西沉,江月珩估摸着时辰带着妻儿前往正院。
正院里,永宁侯夫妇也在等儿媳孙女回府,见长子一家早早过来,忙招呼人坐下。
大儿子一家三口的到来转移了夫妇俩的注意力,永宁侯停下手里的动作,起身接过孙儿,小心将其放在两人中间。
柳清芜主动开口询问消息:“母亲,二弟妹是不是快要到了?”
侯夫人抬头看了眼天色:“应该快了。”
“不必担心,你们父亲派了小厮去城门口守着,若是到了自会回府报信。”
柳清芜点点头,和江月珩对视一眼,继续耐心等待。
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