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柳清欢落水之事整个盛京城都传遍了。
张氏传信过来也是想问问柳清芜,她一向鬼点子多,兴许能想出好法子。
看着时辰还早,柳清芜领着丫鬟们带上奶娘和皓哥儿一起前往了正院。
“母亲,儿媳今日想回趟娘家,能否把皓哥儿放到正院劳您看顾一日?”
侯夫人也听说了柳府发生的事儿,甚至她知道的比柳清芜还多一些。
见到柳清芜过来也没多说什么,接过皓哥儿:“你去吧,遇事多跟你母亲商议”。
柳清芜谢过母亲,干脆利落地命下人套上马车回了柳府。
柳家正院。
王氏请安后没有离去,而是留了下来。
张氏和大儿媳王氏坐在一起面面相觑,柳清欢突然发生了这种事,两人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片刻后,依旧没有法子。张氏也不想看见王氏那张愁眉苦脸,让王氏回自己的院子了。
柳清芜回府给老夫人请安后,来到了嫡母张氏的院子。
张氏一脸平静地让她找个位置坐下。
柳清芜看了眼张氏的神色,参照她常年累月跟张氏的相处经验,判断出张氏现在的心情应该很一般。
“母亲,二姐姐是如何掉下水中的,查出来了吗?”
柳清欢落水
张氏对于柳清芜一针见血地发问毫不意外,她这三女儿从小面上就是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模样,相处久了才发现这孩子遇事儿虽然表面上不会说,私底下却会拐着弯给自己找回来,是个不会主动惹事,也不怕事的。
张氏在柳府能商量的人不多,柳尚书不管后宅之事,老夫人年龄大了怕她知道了身体受不住,王氏也没啥好法子,否则她也不会给柳清芜写信。
张氏也不准备瞒着她,把信中隐藏的细节说了出来:“回府后,我唤了当日跟着欢姐儿的丫鬟金玲问话,据她所说,当时欢姐儿是在跟人说话,不知怎的发生了些口角。她也没看清欢姐儿是怎么落水的。”
柳清芜静静地听着,并未说话,如果真是这样嫡母的心情也不会这么差,显然其中另有隐情。
果然,也不用柳清芜接话,张氏自顾自地又说了一句看似跟此事毫不相干的话:“听说,当日靖王府的小王爷在池中央的亭榭里会友。”
柳清芜了然,以柳清欢的性格若真是被人推下水,不大吵大闹一番是指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这事无论是信中还是张氏都没有说,只能说明柳清欢没有闹,这也侧面证明了她自己也知道立不住。
如果小王爷真在亭中会友,那柳清欢落水的真实原因还有待考究。
不过若真是这样,那柳清欢的胆子也太大了吧。不知王姨娘在此事中又扮演了怎样的一个角色?那两母女凑一起闹的幺蛾子可不少……
张氏见柳清芜眸中划过的暗光,明白她这是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语:“这事儿你怎么看?”
柳清芜脑海中闪过众多思绪,在嘴际汇成了一句话:“早点嫁出去吧。”
是要谁早点嫁出去,不言而喻。
张氏也有相同的想法,欢姐儿的心越来越大、越来越野。这次好在有王氏的丫鬟绿意会水,不然后果无法想象。
她都已经敢肖想靖王府家的小王爷,还有什么人是她不敢肖想的。
以欢姐儿的庶出出身,人家根本看不上她做正妻。以柳尚书如今的地位,府中的姑娘无论嫡庶也绝不可能嫁与他人做妾。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源头打断欢姐儿的念头。
“我也是这个想法。”
张氏回想起之前给欢姐儿选的夫婿,沉吟道:“这么说,那吕文倒是个好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