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一片清明,准备起身查看情况。
柳清芜被悉悉索索的动静吵醒,睡眼蒙眬的撑起上半身,看向刚走两步的江月珩:“怎么了?”
“我先去看看。”
屋外,茯苓正一脸焦急地盯着门。
江月珩和柳清芜都不喜有人值夜,所以屋内只有夫妻二人。
江月珩推开门看见焦急的丫鬟,沉声问道:“出了何事?”
“回世子爷,小少爷嚎哭不止,还请您过去看看。”
“我马上过去,你去跟夫人说一声。”
不待回话。江月珩大步疾驰去了东屋。
东屋,奶娘抱着皓哥儿左右摇晃,右手轻轻拍打着小孩的后背,试图让他不要哭了。
怀里的皓哥儿哼哼唧唧地小声抽泣着,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应该哭了有一段时间了。
江月珩下意识地将孩子抱在怀中,学着奶娘左右晃悠。
可他忘了自己除了出生那日,之后再未抱过孩子,一双手臂僵硬得可怕。
皓哥儿红着眼睛看见上方换了张面无表情的大脸,再感受到僵硬的怀抱和陌生的气息,“哇——”的一下哭得更凶了。
匆匆赶来的柳清芜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头大。
她伸出手接过皓哥儿,让他伏在自己的肩头,一边拍背一边不停地绕着屋内绕,嘴里发出“哦~哦~”的声音。
皓哥儿看着睡前一起玩乐的“小伙伴”,闻着熟悉的气息,慢慢地停下了哭泣。
到了喝夜奶的点,皓哥儿睁开眼模模糊糊中看到的是全然陌生的场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他只能用嚎啕大哭来表达。
感受到肩膀上的小家伙似乎停止了哭泣,柳清芜松换了个姿势,正对小脸,果真是没哭了。
她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脸上隐隐约约透着一股手足无措的江月珩:“夫君先去休息吧,明日你还要上早朝”。
江月珩有心想要帮忙,又清晰地知道自己只会帮倒忙,沉默两息后:“那你呢”?
“我今晚先在这边陪着吧。”
柳清芜语气里透着些无奈,这孩子现在明显只认自己,以防万一,还是留一晚。
柳清芜见人不动,又催促了一声:“夫君快去休息吧”。
江月珩听话地转身,回房的路上却在想着葡萄什么时候能种。
让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后,柳清芜看着皓哥儿睁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小嘴不停地吮吸空气,小手还在乱抓。
她迟疑地看向奶娘:“皓哥儿这是想喝奶”?
奶娘一脸歉疚地表示皓哥儿睁眼就开始大哭,哄了半天,还没来得及喂。
柳清芜眼疾手快地把“冒犯”的小手从衣襟里掏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娃塞到奶娘的怀中:“你先喂他!”
四更天,又到了皓哥儿喝夜奶的时辰。
这一次有柳清芜和奶娘陪着,皓哥儿一睁眼就是熟悉的面孔,周身也都是熟悉的气息。
他奶奶地笑了笑,顺利地喝了夜奶。
然而,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睡好吃好的皓哥儿精力好得不得了,乐呵呵一直笑,你让他干啥都行,就是不睡觉!
更不幸的是皓哥儿不要奶娘,只要“小伙伴”陪着玩。
柳清芜眼前顿时一黑,作为一个一觉能睡四个时辰的健康少妇,一晚上醒两次,能困得她眼皮子都睁不开。
她面朝着皓哥儿侧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试图欺骗啥也不懂的皓哥儿。
而我们的小主人公在干什么呢?
一双小手扯了扯衣袖,见人一直不动,“啪”地一声,给了柳清芜一巴掌。
柳清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