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创新班不缺志在球场的男生,李栖鸿对校运会没什么兴趣,乐郁也一样。两人从没参与过。往往是李栖鸿抱着本书,拿乐郁当靠枕。
没想到今年乐郁要去。李栖鸿问:“你报了什么项目?”
乐郁:“实在找不到人的,最后都是我去了。一个一千米,还有一个接力。”
李栖岚问:“你没去跳高?”
乐郁:“董棹他比我高啊,我把他忽悠去了。”
李栖鸿起身,从厨房走了。
他越走越快,快步上了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关,一屁股坐在床上。
又是董棹。
为什么乐郁不能一直是他的同桌。
李栖鸿心里再多不满,也没法多说什么。他总不能要求乐郁离董棹越远越好。他们是同班同学,李栖鸿又不是。
况且他也没什么立场说这种话。他不过是乐郁的一个朋友。他怕自己说错什么话,乐郁真就抽身走了。
他并没有多少和乐郁相处的时间,而董棹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到下午上学的时候李栖鸿依旧面色不善。乐郁逗了他一路,他也没什么反应。
乐郁到班级的时候董棹已经在了。他从窗户里看见三人结伴而行。
董棹手里转着笔,顺手一指乐郁:“你又去他们家了?打过密交往怎么没打到你们。”
乐郁拉开座椅,瘫坐其上:“对外说法是我们是表亲。现在是新中国,三代以内旁系血亲不准结婚。”
董棹:“实际上呢?”
乐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就当我和他俩是表亲吧。”
董棹“哦”了一声。
他转回去,又转了回来,伸手比了个姿势:“你说我这能去扔铅球吗?”
乐郁失笑:“你那是铅球?是篮球吧。报名都报上去了,不能也去刷个脸,小心别受伤就成。”
董棹若有所思:“其实篮球也不是不行,开幕式可以来点篮球。”
开幕式每个班级进场要有定点表演。乐郁正在和傅莹颖一起愁这个。
乐郁想了想:“确实可以,但不知道能不能凑出几个会打的。我是不行了,费拉不堪——你会吗?”
董棹抱拳:“班长既不相弃,愿效犬马之劳。”
前桌的陈荷彦转身:“别劳了,打篮球叫你怎么不去。”
她个头也就一米六几,却经常混迹男生之中打球。少女身材精瘦,剪了头狼尾,戴着黑框平光镜,高二不少女生喊她“老公王”。
董棹:“大侠饶命,我要睡懒觉。”
陈荷彦怂恿他:“来啊,给个面子,给弟兄们见识一下你本事。”
乐郁:“嚯,深藏不露啊,学长。”
陈荷彦竖起大拇指:“我操,他可牛逼了,致敬k中传奇后卫。我高一那会还去围观过他打比赛。”
董棹:“低调低调哈,一年没练了。”
这时课代表陆续回到班级,开始发周练答题卡。
方才还在指点江山的三人顿时都不笑了,龟缩在座位上安静如鸡。
乐郁喃喃:“傅小颖会杀了我。”
董棹汗颜:“骨灰盒第二件半价不,我们拼个团。”
陈荷彦:“哈哈哈我这次七选五全对,完形填空就错了一个。”
上课铃响彻。乐郁坐去讲台上看自习。两节课订正卷子也差不多过去了。
自由活动时间开始时,乐郁把卷子和椅子搬回座位。
“你有空吗?”他问董棹,“我算不明白周练那道最值。给我讲讲呗。”
董棹正在裁打印出来的ppt:“行啊。但你早上不还跟创新班的在一起吗?怎么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