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就看到谢临躺在床上。
裹着被子,光溜溜满脸热汗:“啊,我好难受啊,我是不是被人给下药了,”
唐殊吸了口气,秉持着非礼勿视靠近只盯着他的脸。
“怎么了怎么了?”
谢临:“天呐,一定是那瓶酒有问题。可恶,我被人暗算了。现在,现在我需要一个人来帮我……”
唐殊瞪视着他,“你是个傻子吧你,你看的什么小说?”
谢临于是马上就停止了翻滚,恢复成平日里的总裁模样。
他突然掀开被子,没等唐殊倒吸一口凉气,就拉住他的胳膊,一把把人扯下来,压住,压实,朝着嘴唇啃了两口。
一点都不要再等了。
谢临把被子盖在两人头上,空调被扑腾了几下,然后就渐渐不动了,偶尔有几声按耐不住的低喘声回荡在卧室里。
唐殊只觉得眼前眼前模糊了一瞬,然后就被一阵漆黑笼罩住。
高热从四肢百骸传来,他急促地呼吸,然后想到什么,突然说:“等……先等等。”
唐殊艰难地从被子里冒出个头来,伸长了手臂,想去够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可是打开,里面却空空如也。
“我准备的东西呢?”他睁大眼睛自言自语。
“在这儿。”
谢临开口,从枕头下面找到唐殊想要的东西,亲了下他的脸颊。
“哥哥准备的东西很齐全,都可以用得上,我很喜欢。”
谢临发狠一样地重新吻住他,把被子重新盖上,手里在弄些别的东西,立马被抓住。
“要不,先洗澡吧,我刚刚就冲了一下。我想再洗个澡。”唐殊别开脸,喘了口气。
他想呼吸,他要被憋死了。
这种时候,已经到了现在,他还想跑。谢临心想。
谢临轻笑一声,咬着他的耳朵,手下一抄,就把人拦腰抱起来,一边侧头吻着他,一边把人带进浴室里。
浴缸满满晃晃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放满了水,上面还铺着厚厚一层的玫瑰花瓣,像一张柔软带着香气的被子,把人盖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唐殊被亲的迷迷瞪瞪,盯着一浴缸的红色花瓣没有防备心,直愣愣地问:“你洗澡这么讲究啊?”
但很快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窗帘拉的很紧,没透一丝光。
昏暗的卧室内,凌乱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人。室内弥漫着某种不似平常的味道。
唐殊闭着眼睛,但实际上他已经醒了。
醒了好一会儿了。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醒来时想爬起来,立刻被身体某种隐秘的疼痛拉扯到,只能僵直地躺在床上。
唐殊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一副被糟践以后茫茫然灵魂出窍的样子。
谢临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他脚步一顿,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床边,手摸进被子里。
很快被子里的人哆嗦了一下,唐殊按住他的手,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他。
“怎么了?”谢临慢条斯理地亲了他一口,笑笑,“怎么跟我欺负你了似的。”
唐殊拿被子蒙住头,声音一整夜没恢复过来,还是很哑:“你出去。”
谢临上扬语调,歪头嗯了声,是个疑问句:“我昨晚没有放在里面睡哦。”
唐殊有气无力:“手。我说你的手。拿开。谢谢。”
“嗯?为什么?”谢临忙碌中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敷衍地找了个借口。
“可是哥哥,我发情期。”
靠。
唐殊忍不住骂他:“你滚。别总是瞎看书研究好吗。你又看的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