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讷讷地:“那个,我。”
谢临也不自觉地紧张地站的很直。
心脏砰砰,跳的很快。
从没有这么快过。
“我们,就是,我……和你。”
他脸憋的通红,闭上眼睛,鼓足勇气:
“要不我们先出去走走吧!”
谢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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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已停,是个难得的晴天。
酒店门口,简从一辆吉普上下来,脖子上是用他的话说作为“兄弟”的摄像机。
唐殊看到他,正打算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就看到另一个男人从副驾驶上跟着下来。
对方是个很酷的男人,脖子上纹了个不知国籍的文字,勾住简的脖子,两人低声说了些什么,简笑着在他脸上碰了下。
谢临臭着脸,勾着唐殊的羽绒服把人带回来。
唐殊顿住的脚步生生转了个弯,朝另一个出口的方向走。
“他的对象是个特种兵,平时两个人一个月也可能见不到一面,我们不要去打扰他们。”
唐殊懵懵懂懂地和他从另一个出口走出去。
他羽绒服口袋里出来之前偷偷放到里面的金属东西被他攥的开始发热、发烫。
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又走到教堂那里。
雪不知不觉又落了下来。
顾忌谢临刚刚发烧才好,唐殊把谢临拉到一家店前,是家书店。
既然来了,他说:“进去看看吧。”
谢临冷着脸被拽进去。
店里非常安静,只有三两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男女成队在里面看书。
唐殊走到最里面,看到一个很高的书架,里面大多是些英文书,诗集、小说。他还看到了一本中文版的诗经。
唐殊随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翻了翻。
是一本爱情小说。
还有一些人在上面做了批注,唐殊看到结局有一句用英文写的话。
they love each other very uch, and they are very brave
他们很相爱,他们很勇敢。
见说要表白的人半天不吭气,谢临探头过来,不高兴地闷闷咳了一声,去捏他的脸:“在看什么?”
唐殊摇摇头,合上书。
他有些震惊地心想:老天啊,原来他和谢临真的就是天生一对。
虽然这行字歌颂的主人公并不是他们,但唐殊依然觉得这简直就是一本答案之书。他只是随便一翻,里面就写着怎么样让他和谢临相爱。
心脏跳很快,唐殊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支已经买了很久的东西,举着捏在手心。
“这个,送给你。”
那是一枚玫瑰胸针,很古老的设计,造型极简,仅用铂金设计成流畅的线条,勾勒出玫瑰在风中微绽的形状。
那天唐殊和许盼盼出去买了很多东西,打算送给各式各样的人。但在看到这个玫瑰胸针的第一眼,唐殊就觉得,它只能送给谢临。
漂亮的胸针,给最好看的人。
唐殊放在他手里,然后双手背后,低声说:“就当,定情信物吧。”
“我喜欢你,谢临。”
他的声音还是没忍住,带了点小小的紧张,眼睛却很明亮,弯弯地,看着眼前的人。
唐殊从小按部就班长大,和所有行走在正常轨迹里的人一样,每个年龄做着相同的事。稳定的成绩,稳定的工作,从来没有出格过。
今天,在他的28岁,在异国他乡,唐殊第一次选择了和大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