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他们的关系要到婚礼结束以后再说。
现在婚礼结束了,唐殊却突然这样对他冷淡起来,还挣脱开他的手。
难道就是打算要拒绝他,抛弃他的意思吗?
谢临忽然重新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漂亮的脸变得阴沉至极。
“哥哥不可以这样呢。你是想要当负心汉吗?”
唐殊一噎:“……什么啊?”
“哥哥如果想当负心汉,那也是当不了的。你甩是甩不掉我的,只要我想,恐怕你也没有办法能正常和除我以外的人在一起。”
“……”
这人。
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成这种风格?
唐殊一直觉得谢临的成长环境不说长成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那也得是健康积极阳光的。
他在自己面前,除了是有些过于喜欢肢体接触,其他时候都和他刚才想的差不多。
那面前这个画风突然变得阴鸷深沉的人是什么情况?
唐殊试探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额头,觉得好像真的是很热。
“你发烧了。”
唐殊皱起眉,碰碰他的脸,摸到一手滚烫,显然是真的在发烧。
不会是在婚礼开始之前就已经在烧了吧?
他想转身去叫人,可是没走两步,手腕忽然又被抓住,他的掌心被迫贴在谢临的脸上。
谢临歪了歪头,轻声说:“没关系。哥哥的手有点冰,可以给我降温。”
“……”
烧傻了。
怪不得刚刚会说出那些话,可见他这次是真的烧的不轻。
离他们十几米开外的地方,阿尔文正在搬着东西从教堂出来,和一旁拿着摄影机的简说着话。另一边的许江江穿着婚纱出来,乔蓝从后面追来为她披上羽绒服,带着她去房车里面换衣服,防止感冒。
没人注意到他们。
唐殊对他说:“我去叫人开车过来,你在这里等着我。”
可是谢临依然不放人,手牢牢抓着他不放。
唐殊的背撞在一个结实滚烫的躯体上。
谢临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唐殊耳边,声音很委屈。
“哥哥总是想推开我。你想去哪里?去哪里我都可以陪着你。”
他力气太大,唐殊没办法,咬着牙,脸都热的红了一片。
“我想带你去医院看看脑子!”
谢临:“……”
他还是不放人,好在依偎在谢礼安怀里的许盼盼从教堂走出来,看到了他们,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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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折腾到了晚上,一行人才从医院回到住所。唐殊扶着谢临回到他房间,把人放在床上。
许盼盼和谢礼安跟在身后。许盼盼的语气是止不住的担忧:“这孩子,发烧了一直强撑着不说,要是小殊没有及时发现,怕是要烧成小傻瓜了。”
谢礼安轻笑了一下,揽着许盼盼的腰,轻声说:“我在这里守着,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吧。今天太累了。”
许盼盼摇摇头,坐在了床边。
“我不走。小临长大以后我就没见过他在我面前生病,我就在这里守着。”
她转头拉过唐殊,拍拍他的手背:“小殊,今天太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阿姨看着,你别太担心。”
唐殊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床上的谢临,说了声“好”。
然后他朝门口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再次看向床上的谢临。
谢临半垂着眼,好看的眉头微皱着,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他突然出声,让他们都回去,说自己没有事。
许盼盼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