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兜里,转身进了组里。
工作开展得很顺利,休息间隙,许逆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出品方发来的短信,让他去楼上的房间商讨一下作品细节,说是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
许逆没多想,只当是工作上的正常对接,跟助理打了声招呼便转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出品人的房间在六楼,许逆走到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留着一条缝隙。
他愣了一下,又礼貌性地敲了敲:“黄老师,您在吗?我是许逆。”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他干脆直接进了屋。
驰错开车带阿旭回家,刚打开家门,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抬手接了起来。
“喂,驰错,是我。”江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许逆有跟你在一起吗?”
“他不是上班吗?”驰错有些莫名。
“屁嘞,给他打电话不接,我有要紧事找他,好好的关机干什么。”
驰错给阿旭递水的手一顿。
许逆的手机从来不会关机。
就算是没电关机,这么久也该有回应了。
想到什么似的,驰错心跳瞬间快了起来,他强压着心底的不安,跟江兆说了句:“我知道了,我现在去找他。”便匆匆挂断了电话,抓起沙发上的棉服就往外跑。
他脚步匆匆,一路跑下楼,发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但怎么打都是关机。
一遍又一遍,始终是同样的回应,驰错的心越来越沉,正值晚高峰,但他再也等不及,不知道连闯了几个红灯,车子像一道离弦的箭,朝着酒店骤驰而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城市的霓虹亮起来,红的蓝的紫的光带缠绕着楼宇,透着若有似无的冷冽。
驰错停下车,来不及锁车就推开门冲了进去,径直朝着楼梯口跑去。
许逆的房间在三楼,他三两步跑上楼,到许逆的房间门口。
不论他在外面怎么敲门,房门始终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回应。驰错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心坠到谷底。
他拍门的声响惊动了隔壁,助理推开门叫了他一声,“您找许老师吗?”
驰错扭头,黑眸犀利如刺。
助理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许、许老师刚才被黄老师叫走了,应该还在那边吧。”
“在哪。”
许逆这个小助理本来就挺怵驰错的,之前许逆介绍自己给他认识的时候就觉得这人冷冰冰的没什么活人气。
现在不知怎的,更是觉得他周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眉眼间阴翳交织,令他不寒而栗。
他张了张嘴:“611。”
驰错闻言,二话不说转身朝着走廊尽头跑去,
他一阵风似的冲上楼,611的门紧闭,他耐着性子敲了半晌也没人开门,他听见屋里传来的轻微响动,藏在心底的焦灼呼之欲出。
他后退一步,将门一脚重重踹开。
门应声倒地,他红着眼睛冲进去,房间关着灯,只有浴室亮着光,一眼就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裹着浴巾,从浴室里探出来。
见到那男人的瞬间,驰错寒意穿心,四肢百骸都泛着凉。
他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床边。
被褥高高隆起一块,轮廓分明。
驰错气急攻心,血气猛地冲上头顶,抬起脚狠踹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力道之重。那男人猝不及防,连连后退撞在浴室门上,疼得蜷缩在地,捂着肚子直叫,脸上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他跑到床边,伸出手掀开盖在许逆身上的被子。
许逆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他重重舒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