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来钱快点的活而已。”
听他这么说,许逆勉强信了,他放下驰错的手,饶有深意的看着对方。
“我记得你比我小两岁,为什么不去上学了?”
此话一出,驰错眼神里顿时飘过一丝慌乱,随即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我高中高中毕业就没上了。”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学习不好,不想读了。”
驰保山在这里几乎掌握着整座城的生意链条,是现在炙手可热的慈善企业家,许逆成绩也不好,学生时代他爸更是用钱把他砸到大学。
他想,驰家完全有能力给驰错找一个高学历的。
莫非连他父亲也觉得驰错是个没什么指望的?
对了,驰错是养子,再如何宠爱应该也不及小恩是他的亲生儿子,尽管许逆觉得自己这样想或许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驰错这些打黑拳、不上学种种的事情叠加到一起,他也挺怀疑驰家内部到底是个怎样的相处模式。
以及驰叔叔收养那么多孩子的理由。
善心?
许逆是不信的。
世界上是没有绝对的善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利益可图。
更何况驰保山是个商人。
许逆没有再回应他,最后只是告诉他:“以后不许再去了,听见没有?”
驰错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要是敢再去。”许逆往前凑了凑,想吓唬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我就直接去找你爸,把你打黑拳的事全告诉他。”
“我不去了,许哥,我真不去了。”
许逆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总算是舒坦了点,他转过身,望着远处渐渐散去的人群,轻声说:“走吧,回去了。”
驰错连忙跟上,走了两步。
俩人沿着出站方向走,驰错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又忍不住问:“许哥,你说你要回北京,准备什么时候回呢?”
“九月中吧。”许逆说,风吹过耳边,他觉得脸颊有点干,“石家庄夏天过了就是冬天,降温特别快,北京秋天暖和。”
许逆畏寒,石家庄的冬天不适合他。
驰错不说话了,跟在许逆身侧默默走着。
两人出了火车站,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路灯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
驰错打开车门让许逆先上车,然后绕到驾驶座那边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的时候,许逆突然开口:“今天是周六,你是不是晚上又准备去打拳?”
驰错的手顿了一下,方向盘微微偏了偏又回正,他侧过头看了许逆一眼,眼发现许逆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喉咙哽住,有些心虚地避开视线。
“今天不去。”
“哦~”许逆瞥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不去,那意思就是说打算以后还去呗?”
驾驶位上的人显然有些无措,解释道:“没有”
“行。”许逆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今天一整天你都得跟我待在一起,哪儿也别想去。”
驰错还真就听了许逆的,几乎是一整天,他们两个都待在一起,中午许逆找了家格调不错的餐厅吃了饭,驰错就带他回了唱片店里歇着。
开了门,一股淡淡的灰尘气扑面而来,许逆问道:“这店里你不常来?”
“算是吧,一个月能来个两三次,随缘。”驰错用鸡毛毯子扫灰尘,给许逆递了一瓶水。
店里的装修很复古,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经典的唱片海报,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类型的唱片,从摇滚到古典,应有尽有。
“那我挺幸运,好不容易开个店还能被我碰上。”许逆随手拿起一套专辑,调侃他:“哪有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