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爱弛那点小花样,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临近春节,路边两侧已经提前张贴好猴年海报,年味甚浓。
许逆身为目前娱乐圈当红不让的顶流,一路上也不少人跟他套近乎,无外乎都是八卦他的感情事。
悠悠众口,谁不知道许逆是出了名的花心多情。
如果不是音乐才华实在出众,他觉得自己的发展方向应该会变成谐星。
本次的综艺主题以了解东三省乐理文化为主,请到的嘉宾皆为音乐制作人,第一季在长春录制,收视率极佳,一跃成为国民度超高的音综。
节目是为期半个月的集中录制,摄制组在松北区的枫叶小镇上包下了个民宿,录制棚搭建在不远处。
江兆准备带着许多staff到周边玩了一圈,许逆一心只想睡觉,窝在房间不想去。
临走前,江兆扒着他的房门喊:“真不去?”
“不去,补觉。”他摆手。
“就他妈睡死你。”
房门关上的瞬间,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其实,若不是江兆死拉着他接下节目,他是不想来到这座城市的。
哈尔滨的雪会让他想起那些过往,也会让他想起早些年在石家庄的冬天。
一样的冷,一样的漫长。
一样的无望。
许逆失眠已久,晚上总是睡不着,白日里却总能轻松入睡,像吸血鬼一样的作息。
但是噩梦缠身,是不分昼夜的。
他已经十年如一日地重复着这场梦境。
许逆总以为这场梦是不是自己在玩的什么无限流的闯关游戏,眼睁睁地看着驰错死了一次又一次。
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幻境里,他和驰错站在旧厂街那家包子铺门前,寒风凛冽,身旁的少年浑身伤痕,脸颊处旧的未愈又添新的。
那人伸开手向他摊开,虎口处的血痕触目惊心,一条一条地烙印在他手掌心。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驰错用手捏着边缘让许逆慢慢咬着吃,伤口血淋淋地映在许逆眼里。
他吃不下,心疼的快要落下泪来,那人却笑得眉眼弯弯,轻声对自己说:“不疼,快吃。”
梦醒时分,意识逐渐清晰,许逆缓缓睁开眼睛。
他口干舌燥,伸手想去摸床头柜上的水,却不小心把杯子碰倒在地。
玻璃碎裂声里,意识也瞬间被拉扯着无限下沉。
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那场火里,许逆抬头向前望去,一座工厂正在燃烧,火势正在以飞快的速度蔓延开来。
而驰错,深陷火海,唯有双眼明亮,正对着他笑。
许逆从没有那一刻如同现在脊背发凉过,他不顾火势,只想上前抱住他,救下他。
但自己的双脚却被紧紧箍在原地。
他动不了。
“驰错!”
少年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尽头,唯有那声音异常清晰。
“永别了,许逆。”
许逆猛地想扑向面的前那个人,指尖却扑空了。
前方无路,一切变得虚无。
于是他回头望去,发现自己依旧身处卧室里。
刚刚那一场,只是幻境。
这时,房间门口的地毯上,赫然出现两道暗红色的拖拽痕迹,蜿蜒着向他爬来,一直延伸到他的床前。
宛若两条凝固的血蛇。
许逆的心脏骤然缩紧,他踉跄着后退,撞开浴室的门冲了进去。
冷水冲在脸上,镜面诡异地结成霜花,他伸手去擦,霜花褪去的地方,镜中的自己正穿着那件染血的白卫衣。
那是驰错死在火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