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撞击稍缓。
“爹!”马楷承惊出一身冷汗,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爹如此凶悍。
马屠户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目露凶光:“这帮狗娘养的,敢来祸害咱们西江镇,就得有死的觉悟!”
他的狠厉镇住了溃兵,也激起了镇上百姓的血性。
“对!跟他们拼了!”
“咱们西江镇不是好欺负的!”
壮丁们纷纷呐喊,举起武器对着门缝乱捅,每个人都拼了命地挥舞着锄头和木棍,从门缝和墙头往外砸去。
一时间,溃兵们被打得措手不及,惨叫声此起彼伏。
马屠户趁机爬上墙头,将一锅滚烫的金汁兜头浇下,惨叫声顿时响彻夜空。
溃兵们被烫得皮开肉绽,抱头鼠窜。
“再来!”马屠户厉声喝道,又接过一锅烧得滚烫的菜油。
镇上妇孺们也没闲着,纷纷从家中搬来热水、滚油,甚至还有烧红的炭块,一股脑地往墙外泼去。
溃兵们被打得哭爹喊娘,丢下几具尸体仓皇逃窜。
“他们走了吗?”一个年轻人颤抖着问道。
马楷承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外面的确没了动静。
但他不敢大意:“再等等,可能是诈。”
众人屏息凝神,又等了约莫一刻钟,确认溃兵真的退走了,这才松了口气。
“赢了!我们赢了!”有人激动地喊道。
众人欢呼雀跃,相拥而泣。
马屠户却沉着脸道:“别高兴太早,他们说不定还会回来。”
他转头对马楷承道:“你带几个人去镇上巡逻,防止溃兵从别处绕过壕沟进来。其他人继续守着大门,不能松懈!”
马楷承点头应下,立刻带着几个壮丁去巡视镇子。
这一夜,西江镇无人入眠。
夜色如墨,溃兵们踉踉跄跄逃入山林,身上还带着滚油烫出的水泡。
刀疤脸捂着被烫伤的胳膊,咬牙切齿道:“他娘的,这破镇子怎么比县城还难啃!”
“老大,咱们还去吗?”一个瘦小的溃兵怯生生问道。
刀疤脸狠狠啐了一口:“去个屁!弟兄们折了好些个,再打下去都得交代在这儿!”
“老大,前面好像有个庄子。”这时,一名溃兵指着远处隐约的灯火说道。
刀疤脸眯眼望去,果然看到远处有一片灯火稀疏的庄子,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贪婪之色:“走!去那边碰碰运气!”
溃兵们拖着疲惫的身躯,朝亮光处摸去。
然而那灯火通明处,正是宋芫的庄子。
大发虎威
庄子瞭望塔上,护院早已发现这群鬼鬼祟祟的身影。
乔风眯起眼睛,借着月光看清了那群溃兵狼狈的模样。
他不动声色地打了个手势,瞭望塔下的护院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散入黑暗中。
庄子四周的陷阱早已布好,只等这群溃兵自投罗网。
“老大,这庄子怎么静悄悄的?”瘦小溃兵缩着脖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刀疤脸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闭嘴!赶紧找粮食!”
溃兵们刚摸到庄子外围,忽然脚下一空,七八个人齐刷刷跌入深坑。
坑底竖着削尖的竹刺,瞬间将人扎了个对穿。
惨叫声惊飞林间夜鸟。
“有埋伏!”刀疤脸大惊失色,转身就要逃。
黑暗中突然亮起数十支火把,将溃兵团团围住。
乔风手持长弓,冷声道:“一个都别放跑。”
箭矢破空声接连响起,溃兵们接连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