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宋芫无声翻了个白眼,默默离她远一点。
村长拿起拐杖在张大山后背抡了一棍:“赶紧把你娘扶起来,丢人现眼的。”
这一棍刚好敲到他的伤口上,张大山痛得呲牙咧嘴,本想反驳几句,但一对上村长警告的眼神,他只得过去扶起他娘。
“娘,咱们回去再说。”
“啊?”大山娘张着嘴,将没喊出来的哭嚎声咽进喉咙里。
张大山扶着他娘回家去,众人见没有热闹看,便也陆陆续续地散了。
砍竹子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村长勉强挤出笑容,掐着和蔼的语气道:“小宋啊,此番是大山做的不对,改日我再让他跟你赔不是。”
宋芫客气说着“不用”,他也清楚,村长不过是嘴上说说,他要是能让张大山道歉,刚刚就让他道歉了,何必要到改日。
村长又干巴巴地说了几句:“你现在长大也懂事了,你爹娘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宋芫神色敷衍地点头。
见他始终油盐不进,村长也有些恼了,他语重心长说:“我刚才的话不过一时之气,你别放在心上。”
继而略停顿了下:又说:“你爹虽然不姓张,但在村子住了几十年,你们都是我们张家村的一员,以后别说什么外姓不外姓的话,免得伤了情分。”
说完,村长便拄着拐杖回去了,没看到宋芫撇了撇嘴。
回头看牛叔牛婶还没走。
他感激道:“牛叔牛婶,今天多亏有你们。”
牛婶说:“咱们两家几十年老邻居了,你也甭再说这种客气话了,瞧你脸色憔悴的,昨晚是一宿没睡吧,快回去歇歇。”
宋芫确实困得不行,他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泛出泪花:“我这就回去歇一歇。”
随后他朝阿牛点了点头。
不管如何,这个情,他是记下了,以后有机会再报答牛家他们。
进了院子把门栓上,回头一看,二林、二丫眼下也挂着同款黑眼圈。
他不禁苦中作乐道:“今日又成了一回国宝了。”
“大哥,你在说什么国宝。”二林没大听清他在说什么,就只听见“国宝”二字。
“没什么。”宋芫接了点冷水,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早饭将就着吃了,吃完都回去好好睡一觉。”
为了方便,宋芫直接焖一锅稀饭。
稀饭差不多焖好的时候,把昨天挖的野菜切碎了,拌着稀饭里一起煮,敲两个蛋,最后撒了点葱花和油。
做法看着简单,吃起来却异常美味,金黄的蛋液在翠绿的菜叶间轻轻流淌,软绵的稀饭中,包裹着醇厚的蛋香,以及野菜的甘甜。
一碗热腾腾的稀饭下肚,瞬间宽慰了饥肠辘辘的肠胃,也安抚了龙凤胎俩紧绷的情绪。
吃饱后,几人都回屋睡了个回笼觉。
宋芫这一觉,直接睡到午后才醒。
醒来后,他也没闲着,叫上阿牛上山砍竹子。
他感觉院子里的篱笆不够结实,便打算砍些竹子,弄道墙,上面再围上几圈荆棘。
如此,别说是小贼了,就算是野兽想进来,也得掂量掂量一下。
山上的竹林,也没说是谁家的,基本是村里谁有需要,就去上山砍。
宋芫专门挑着拳头粗的竹子砍,砍竹子是个力气活,只砍了七八根竹子,就觉得有些累,靠着竹子歇息。
而阿牛仿佛有使不完的劲一样,一口气砍了十来根竹子,抬手擦了擦汗,又继续砍。
宋芫歇了会,接着砍竹子。
直到手腕又酸又痛,他才停下来,数了下地上的竹子,估计再砍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