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拎着首饰纸袋,还是刻意压低声问:“什么时候把我放出黑名单?”
阿声再瞥了一眼他的纸袋,怀疑他企图用一个小单收买她。
做梦。
舒照一本正经地说:“介绍我同事来你这买金,有优惠么?”
阿声不想把路走窄了,可看他还是有怨气。
她说:“还真给我拉业绩啊?”
舒照:“还能有假?”
打消一个男人的求偶心思,有一个战无不胜的方法。
阿声说:“你不如直接借我钱啊。”
一般男人听到这句话,要么溜了,要么打哈哈,不会有正经下文。
哪知舒照眉眼间的神色稍稍严肃,问:“阿声,你碰到什么困难了?”
“阿声,你原不原谅我,……
阿声冷冷地上下打量他一眼,“有困难,你解决?”
舒照说:“那句话怎么说,有困难,找警察。”
过去两年多,阿声的确找了他帮忙好几回,想到欠的人情,和他曾经的隐瞒,一时分不清哪边轻哪边重。
她说:“那你借我啊。”
舒照:“你先把我放出黑名单,然后找个合适的时间,我们好好谈谈,解决你的困难。”
阿声柳眉倒竖:“你还安排上了?”
舒照淡淡一笑,声音比刚才低沉,防止隔墙有耳。
“阿声,我觉得之前的事,我需要好好跟你坦白和道歉……”
阿声刚想反驳,他继续补充:“不管之后关系怎么样,你也想跟我算清那笔账,对不对?”
舒照示意一眼她的同事,“你选一个合适的地方,我们两个单独聊。”
阿声还在沉默,舒照拎袋准备撤离。
走前,他忽然拉了一下贴在锁骨的白银“竹龙”,说:“这个款式比较特别,过目不忘,容易被人盯上,我先取下来收着。”
阿声:“不值钱的东西,还留着干什么?”
舒照险些以为在骂他,不过也跟骂了一样。
他说:“有人跟我说要弄丢我就死定了。”
整整三天,舒照有空就试一下阿声的微信,消息依然被拒收。
休假结束前,他如何都得和她详谈一回,如果没有意外碰上哇哇啼哭的小女孩,第一晚就该落实了。
这三天阿声除了被同事打趣过一次,帅哥怎么没来约她,日常秩序里没有舒照的痕迹。
让她主动约谈?做梦。
阿声晚上下班骑电瓶车回到租房,就跟做梦似的,楼下石桌椅边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该来的总要来。
舒照慢悠悠地踱过来,没戴口罩,光线昏暗,消弭了整张脸庞上三年不见的陌生感。如他之前所说,标志性的白银“竹龙”从他的锁骨上消失。
他说:“以为你搬家了,过来碰碰运气。”
阿声还住在当初让他“远程空投”猫砂的租房,十五层高的老楼房,路边停满汽车,有点像以前的云樾居。当初她特地找了有熟悉感的环境,缓解背井离乡的生疏。
如今水蛇也出现,那股恍若昨日的感觉更重了。
阿声呛道:“不是找你的关系问的?”
舒照:“走几步的小事哪能兴师动众。”
阿声嗤笑一声,若说要谈心,最近的地方只有她的小家合适,但她又不想邀请他进门。
舒照说:“有空聊聊吗?在这里,还是上天台?”
茶乡的小区房很少有天台,都做成屋顶,顶楼房子带阁楼。阿声租房都特地上天台看一眼,顶楼邻居有人在对应的角落摆了泡沫箱种菜。
她和舒照就站在其中几箱生菜旁边,借着月色,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