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绷出根根青筋。
罗汉好奇的目光频频投到他身上,“强叔……”
“水蛇。”罗伟强重新对着手机讲话,“到哪了?”
罗汉像老鼠一样,悄悄竖直耳朵偷听。
罗伟强:“阿声有没有跟你联系?”
罗汉嘴快,比起罗晓天脑子也不慢,瞬间猜到了大概。
完了,完了,大小姐又要搞事了。
罗伟强脸色发黑,“你出发前就没跟她见面?”
舒照坐在汉兰达的副驾,搭在窗沿上的手一下一下敲着,富有节奏,听着还算镇定。
他对着手机说:“没啊,娇姐把她叫去店里,然后我跟拉链走,没碰上她。强叔,出什么事了吗?”
拉链也瞥他一眼。
水蛇的手机漏音不严重,被窗户吹进的呼呼风声搅乱,旁人一点也听不清。
罗伟强:“你打她电话,问她在哪里。”
“行。”舒照说罢,先挂断罗伟强电话,再拨阿声的。
他心底不断祈祷,不要接,不要接……
阿声掏出手机查看可视门铃,历史记录显示李娇娇和罗晓天二十分钟前已离开。
屏幕忽地跳出罗伟强的来电,她吓一跳,心跳咚咚咚地加速,四肢发软。
她没挂也没接,等通话自动停止,开启飞行模式,小心翼翼地兜好手机。
舒照的手机里传来女声提醒:“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rry”
他挂断电话,悄悄地松一口气,希望她是主动失联。
拉链难得插嘴,问:“强叔找阿声?”
舒照:“不知道找来做什么。”
拉链:“你竟然也找不到?”
舒照蹙眉,骂道:“老子就算是她老公都不可能24小时盯着她。”
舒照给罗伟强回电话,如实交代,倒不用跟阿声串通台词。
罗伟强只阴沉沉地回了一声,“我知道了。”
舒照得关心多两句,阿声算是他的同居女友,突然失踪,他若不闻不问,委实可疑。
他问:“强叔,阿声出什么事了吗?我刚也问了银店里的阿丽,她说阿声来开门之后就没见再回来过。”
罗伟强:“你真不知道?”
舒照扯扯嘴角。罗伟强生性多疑,只收了拉链和罗汉两个左膀右臂,水蛇还没给他带来一分一毫的收益,他的怀疑无处不在。
舒照说:“强叔,如果老婆真出事我比谁都着急。阿声店里杂事比较多,一时半会儿联系不上很正常,说不定在打银坊那边忙或者手机没电。晚点我联系上了让她联系你。”
三月初春,已过了乍暖还寒的时候。中午的太阳远不及五六月眩晕,但在日光地下晒久了容易眼花。
何况阿声站得比平日高,理论上接触到更强烈的日晒。
阿声骑在阁楼的屋脊上,继续眯眼吃着西南风。
放眼望去,整个小区都是一样高的屋顶,但只有她家有屋顶来客。
绿树掩映,视线受阻,她没法直接看到地面,容易出现树冠就是地平面的错觉,误以为所处地方不高。
实际上她所处的地方有六层半的高度。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爬屋顶同理,不知道哪个贱人还关上窗户。
阿声一时不敢轻举妄动,怕李娇娇和罗伟强折返,也怕滑下去摔死。
-----------------------
作者有话说:明天开工了,应该能按时更新了又。
拉链先开的枪,朝着最为……
阿声几乎吸收了往年一整个春天的日晒。她口干舌燥,喉咙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