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脸颊的鬓发,低头吻了吻她紧闭的唇。
“我尽快回来,行吗?”
阿声扯了扯嘴角,不满写在脸上。
舒照又亲了一下,起身捡起卫衣套上,拎着冲锋衣往外走。
“水蛇。”阿声忽然叫了他一声。
舒照在门框处回头。
阿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侧躺着,腋下夹着被子,像条搁浅的美人鱼。
“干爹派人去你老家查过你,你自己注意点。”
舒照一顿,像第一次听见似的,默默点头,扔下一句“我走了”。
“叫什么叫,睡过都不认……
有些毒贩会将毒品藏进普通货物里,或者利用人体运毒,堂而皇之地走口岸,企图蒙混过关。
有些会通过水路走私,遇到紧急状况将“货”丢水里,销毁证据。但是人类逐水而居,傍水而生,一般水势较缓处多有村寨,监控也多,而人少的地方水势较急,增加行船风险。
这一趟,罗伟强选择陆路,翻越原始森林。
茶乡和缅甸接壤的是莽莽群山,边境线只存在于地图上,原始森林里没有明确的界限,可能上一步在国内,下一步便出了国,只有碰到界碑,才知道身处何处。
汉兰达在国道上疾驰,罗伟强点着窗外连绵不断的山脉,说:“水蛇,进过这种山吗?”
舒照扶着方向盘,扫了一眼,说:“当兵时进去巡逻过,估计没有这么密集。之后就没机会了。”
罗伟强:“巡逻的路都给人踏了多少遍了,这个不一样,进去不认得路,可要出不来。”
舒照问:“我跟紧拉链吗?”
罗伟强:“你跟紧我。”
舒照故作意外:“强叔,你的身体刚恢复,这山路走下来不比在小区散步啊。”
罗伟强:“我们不进山,在外面等。”
毒品交易为减少运输和贩卖的风险,一般采用“钱货分离”的方式,两队人马分别在不同的地方收付毒资和交付毒品。
舒照看来是和罗伟强一起交付毒资,拉链会进山收货。
舒照说:“全听强叔安排。”
到达边境小镇后,汉兰达一车三人分头行动,拉链由当地马仔接走,车上只剩舒照和罗伟强。
罗伟强打开副驾抽屉,掏出一个毛巾包裹,托在手上,一角一角地打开毛巾,上面躺着一把枪。
舒照的震惊不用矫饰。
罗伟强轻声笑,“当兵时用过吧?”
舒照:“摸过类似的。”
罗伟强往前递了递,“今晚你拿着。”
舒照犹豫一瞬。
罗伟强激将:“怕了?”
舒照有一段时间没摸过枪,那份生疏和谨慎不用刻意假装。
罗伟强若有所思地端详他接枪的动作,说:“今晚有什么不对劲就大胆开枪。”
舒照仔细检查枪。
54式是国内土造黑枪最喜欢的模板,这一支仿得有模有样,细节到位,手感不错。
罗伟强冷不丁说:“挺喜欢?”
舒照把枪别进后裤腰,笑道:“哪个男人不喜欢?”
舒照像保镖似的,入夜后,护送罗伟强到达一处荒僻的国道路边。
没有路灯照明,过路车辆也很少,半个小时不见一辆。
汉兰达照亮了车头相对的一辆丰田,以及边上站立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正是上次嫌弃他是新面孔的松漆。
舒照看了一眼罗伟强,无形地请示他的态度。
罗伟强说:“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舒照推门下车,车头灯的余光照亮他的面庞。
松漆刚瞥见就发作,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