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方面咬定事实,听他辩解再多也没往心里去。
她叫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就是你上次去翠峰巷找的女人!”
舒照心头一惊,一时忘记被打脸的耻辱,竟然让她歪打正着了。
早知道他应该浪荡一点,多勾搭几个女人,这样阿声就没法精准锁定安澜。
他骂道:“你别太自以为是。”
舒照第一次被女人清算感情债,做不到真诚,也做不到游刃有余。他的辩解里有着渣男常见的生硬,只能简单重复一种说法,不敢透露细节,说多错多。
阿声的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原来水蛇只是对她不主动,还是会像普通男人一样,对感兴趣的女人主动出击。
她从个头上就跟那个女人不是一个类型。
阿声并非第一次在感情里受挫,但第一次在明确的关系里受伤。她的内心有头愤怒的野兽在横冲直撞,捣坏了理智的篱笆,情绪占据了主场。
她越想越气,抡起拳头就往水蛇身上砸。
舒照下意识避开,让她扑了空,像隔空踩了她怒火的油门。
阿声不知是怒还是悲,瞬间红了眼。她拉开大门,双手将他往外搡。
“你滚!滚出去!”
阿声处理不了矛盾,但可以踢开矛盾。
舒照地盘扎得稳,没摔。他没想过被轰出家门,就没狼狈地扒门框不走。他的觉悟慢了一步,嘭的一声,眼前暗了一片。阿声将门甩上了。
舒照又愣了愣。
门内毫无动静,阿声不知道有没有走开,或者悄无声息地哭泣?
他很难想象她流泪的模样,楚楚可怜?
这种词没法安在阿声身上。
她脸上唯一会分泌的液体应该是往他脸上吐的口水。
声控灯熄灭,楼道陷入相对的昏暗。
忽然,嘎吱——
耳边传来尖锐的开门声,楼道多了一份光亮。
门开了。
是对门邻居家的。
邻居偷偷开门看八卦,没想到男主角就站在门外,吓得立刻关上门。
舒照心底骂了一句有毛病,抬手敲眼前这扇门。
阿声没开门,也没来反锁。
舒照又敲两下,叫开门。
阿声当然不可能退让。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让情绪冲垮理智的傻子。
妈的敲毛线门,他有钥匙。
“我就一句话,老子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阿声:“证据呢?”
舒照:“没有。”
阿声:“没有你说个毛线!”
舒照:“你信我就是真,不信我证明一百遍都是假的。”
舒照前头放了狠话,但还是情不自禁由着她,她说一句,他应一句,条件反射里有着自己也没料到的在意。
狡猾的水蛇给她带来甜蜜与刺激,还有挫败与烦恼,现在后者明显盖过了前者,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阿声只想快刀斩乱麻,干干脆脆切割,还自己一份清净,虽然可能会孤单、无聊……
她打开衣柜,从底层拉出一只行李箱,摊开在地上。
舒照以为她要离家出走,一看是他带来茶乡的行李箱,她从衣柜掏出的也是他的衣服。
今晚只要他们中的一个搬出去,覆水难收,以后恐怕很难再凑到同一个屋檐下。
舒照大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扣住她的两只手腕。
他沉声说:“你别发疯。”
阿声的愤怒被他扭曲成发疯,模糊他自身的过错,她怒火中烧,往后肘击。但他严防死守,肌肉像盾牌,吸收她所有的劲力。在绝对的体格差距面前,